“二夫人這是怎麼了?這也太失態了吧。”
“她對著半空叫什麼?”
“好像在跟人說話?但是她麵前根本沒人。”
不少人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二夫人不會是見鬼了吧?
霍南爵黑了臉,十分不悅。
安小琴擅長察言觀色,柔婉道:“總帥,二姐這是魔怔了吧。我帶二姐上樓歇息。”
他點點頭,總算有個識大體的。
她走過去,彎身想要攙扶起宋溫柔,“二姐,回房歇會兒吧。”
宋溫柔看見她,見鬼了似的,奮力地推開她,“賤人!你死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要回來?”
安小琴沒有防備,被她推得跌坐在地上。
女傭趕緊過來,把她扶起來。
宋溫柔怒指她,尖著嗓子怒喝:“賤人,你當人的時候,就蠢得無可救藥,鬥不過我。你變成厲鬼,以為我會怕你?”
“二姐,你這是怎麼了?”
安小琴一臉的懵,看看霍南爵。
在宋溫柔眼裏,安小琴的言行舉止卻不是這樣的。
安小琴變成大夫人,對霍南爵告狀:“總帥,我在積香寺生下孩子後,回程途中慘死,是宋溫柔害死我的。你要為我做主呀。”
又是驚天大瓜!
眾多賓客一邊吃一邊看戲,這總帥府的瓜格外的香甜呢。
這些年,二夫人賢名在外,溫婉端莊,持家有道,從來不讓總帥操心府裏的事。
在外,她陪著總帥接見重要官員、外國使團,出席重要的場合,儼然總帥夫人。
就差總帥給予的正名了。
沒想到,二夫人會在總帥的壽宴性情大變,瘋癲的行徑讓人大跌眼鏡。
容甜甜看向身邊的男人,悄聲問道:“這不是偶然吧?”
霍司寒輕輕點頭,薄唇勾起一抹冷酷、決絕的弧度。
他要把霍家隱藏得最深的秘密,最痛的傷疤,撕開來,給所有人看看。
昨夜,宋溫柔服用了致人神智迷幻的藥散,已經發作一次。
今天,她又不知不覺地吃了藥散,自然會再次發作。
霍修傑擔心母親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連忙過去,把她帶走。
宋溫柔癲狂地推開他,“不要碰我!你休想騙我!”
“母親,我是修傑。”
他氣急又憂心,想動用蠻力把她帶走。
無奈,她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閃避開了。
宋溫柔怒指安小琴,得意而又尖刻,“賤人,你是鬼,我照樣再殺你一次!”
這句話,露了底。
不少人竊竊議論,二夫人殺了誰?
霍南爵的臉龐黑如鍋底,想知道她到底殺了誰,卻又不想家醜外揚。
安小琴驚駭地問:“二姐,你殺了人?”
“母親貪杯,說醉話呢,失禮了。諸位請繼續。”
霍修傑忙不迭地拽著母親進客廳。
霍修遠冷沉道:“讓她說下去!”
宋溫柔趁機掙脫,拽住安小琴的頭發,跟市井潑婦沒兩樣。
“賤人,你死了二十多年,早該去投胎,為什麼還要回來?”
“想看看你兒子當少帥?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兒子不會得意多久的,我會讓他身敗名裂,從霍家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