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霍司寒嗜血地冷笑,“積香寺的後山的確有野狼出沒,不過那些野狼不會擅闖寺廟,幾十年來相安無事。”
“野狼沒人性,突然闖入寺廟咬人,有什麼出奇?”宋溫柔地爭辯。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略略一動。
副官帶著一位六十歲左右的尼姑過來。
這位尼姑身穿粗布灰袍,滿臉皺紋,低著頭。
看見她,宋溫柔麵色微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說。”霍司寒冷酷地眨眸。
“貧尼法號靜虛,三十年前在積香寺當尼姑。”尼姑靜虛說道,“二夫人,您不記得貧尼了嗎?”
“我不認識你。”宋溫柔淡定地否認。
“二夫人做了天理難容的事,自然不敢承認。”靜虛雙手合十。
“靜虛,你知道當年積香寺野狼出沒的真相?”容甜甜突然問道,站在霍司寒身邊。
“我自然知道。”靜虛娓娓道來,“我是半路出家,看破紅塵才在積香寺落發為尼。那年,我得知閨女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才能在醫院治好。我東拚西湊的錢遠遠不夠。”
“有人給你送錢,要你辦事?”
“沒錯。一天,二夫人帶著女傭找到我,給我醫藥費十萬,要我辦一件事。”
“二夫人吩咐你,把那群野狼引到積香寺?”容甜甜猜測。
宋溫柔怒斥:“你竟敢胡說八道誣陷我?總帥,我沒做過。我對大姐敬重有加,怎麼可能害大姐?”
霍修傑辯駁道:“這是赤果果的誣陷!陷害!霍司寒,你以為找一個尼姑來作證,就能誣陷我母親嗎?你妄想!”
霍司寒冰冷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我查了大半年,才查到蛛絲馬跡。靜虛,接著說。”
靜虛取出一隻純金鐲子,“這是當年二夫人離開時不慎落下的手鐲。我擔心這件事有一天會暴露,就私自藏著這隻金鐲子,也不敢變賣。以備日後為自己證明。”
宋溫柔的眼角抽了抽。
沒想到,這隻金鐲子會落在靜虛手裏。
容甜甜看見她的細微表情,拿過金鐲仔細地看了看。
“這隻金鐲分量很足,還刻了一個字,柔。如果這是二夫人的金鐲子,總帥、大公子,還有傭人,應該認得。”
“老三出世的前一年,父親打了一對金鐲子送給二娘。”霍修遠說道,“一隻金鐲子刻著‘溫’字,另一隻刻著‘柔’字。”
“那就足以證明,二夫人去過積香寺,見過靜虛。”
“我去積香寺求神拜佛,不可以嗎?”宋溫柔從容地解釋,“哪次落了一隻金鐲子,我不記得了。”
這解釋,太過蒼白無力。
站不住腳。
“靜虛,你把野狼引到積香寺的嗎?”霍修遠問道。
“我怎麼可能辦得到?我回去找到前夫,請他設法把幾頭野狼引到積香寺。”靜虛回憶起來,“那天,五隻野狼闖進積香寺,不少香客都嚇壞了,有幾個人被咬傷了。”
容甜甜接著道:“那天,霍夫人到積香寺酬神還願,沒想到野狼闖入寺廟,受到了驚嚇,導致提前分娩,生下寒哥哥。”
宋溫柔疾言厲色地叱罵:“一派胡言!你們休想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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