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趙暉抬起頭來,瞧見沈若薇,他一臉詫異。
夏如月也看過來,眼中似有探究。
沈若薇想看得清楚些,卻見她仿若受驚一般,“嚶”的一聲將頭埋在趙暉懷中。
哦豁,好一個嚶嚶怪!
“沈氏,你莫要嚇到如月!”懷中摟著佳人,趙暉心中蕩漾,他輕拍夏如月後背,怒聲嗬斥道。
沈若薇挑眉,如月?她可不記得趙暉身邊有這麼一號人。
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她扭頭去看跟過來的小丫鬟,“還不趕緊打水,伺候你們姑娘梳洗?”
小丫鬟扶著夏如月去一旁洗臉,趙暉看過來,目光不善,“你怎麼來了?”
“你遲遲不到遂城,可祭拜之事卻是耽誤不得。”打量著趙暉,沈若薇心中可惜,打他的人下手還是不夠重,這還能坐著抱姑娘呢。
“那你如何得知我在這兒?”趙暉以為她是來找他去遂城一起祭拜的,臉上閃過厭惡。
“不過是回界城途中,經過此處小鎮,又恰好看到趙五,才知道你在這。”目光重新落在夏如月身上,看主仆倆的舉止,不像是尋常人家出來的。
“你要回去?我還沒去遂城呢!”趙暉很是不滿。
“你當真要去遂城?”沈若薇看過來,他頓時語塞。
夏如月梳洗妥當,本想離開,卻被沈若薇喚住,“不知姑娘是哪家姑娘?既然遇上了,不若說幾句?”
“沈氏,你什麼意思?”現下,夏如月是趙暉的心頭肉,自然百般維護。
“大爺不必如此,我也不過是問問,瞧得出如月姑娘與你情投意合,難道你不想跟她長相廝守?”
雖然趙暉後院裏本沒有這號人,可既然主動找來,見招拆招便是。
況且,多這麼一號人,倒省得趙暉去她那院,也省得她把對付人的心思浪費在他身上。
沈若薇瞧得出,這姑娘並非尋常,若真的跟著回了界城,保不齊還能讓王氏頭疼。
說到讓王氏頭疼,她忽然就想到一個人……
都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她與趙槿宇之間便是如此。
王氏與她是婆媳,實際上跟敵人也沒啥區別,那麼王氏的敵人……
“你笑什麼?”瞧著沈若薇臉上的笑意,趙暉覺得脊背發涼,忍不住嗬斥道。
“大爺能再得佳人,我替你高興,自然要笑,你說是吧?難不成,你與如月姑娘隻是露水情緣?”
“你胡說什麼!”趙暉趕忙看向夏如月,見她似難堪地咬唇,眼圈又紅起來,趕忙安撫。
沈若薇看過去,心生感歎,這姑娘若是去演哭戲,保證不成問題!
“趙夫人放心,我雖心悅暉哥,可我絕對不會給人做妾,你不必擔心我與你爭暉哥!”看向趙暉,夏如月的臉上滿是不舍,“我一會便離開。”
“不成!”趙暉趕忙拉住她的手,她掙了掙,別過臉去擦眼淚。
瞅著他倆,沈若薇在心中盤算起來,打從出了那天的事到現在,攏共也沒多久……
短短時間便能如此“情誼深厚”,還真是難得,她垂眸遮住眼中的諷意。
“不與人做妾,這可如何是好?不然讓大爺寫封休書,放我回家,也好成全你與如月姑娘的情意?”單手托腮,沈若薇笑著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