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麼奇妙哥,你可真會起外號。”她忍俊不禁道:“別把我看得那麼齷齪好不好?隻是吃頓飯而已,又不是睡覺。”
“嗯~吃飯哦,吃飯吼……說不定吃著吃著就餐廳變臥室了呢。”
她翻白眼,懶的多做解釋:“那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才不呢,”景蕭蕭哼一聲,八卦道:“哪兒能壞你好事兒啊,我還等著你變成富婆呢,我好沾沾光,哈哈!”
真受不了景蕭蕭如此八卦的心理,感覺她就像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幹一樣。
於夢愛撇撇嘴,強行將話題帶回現實:“與其指望我變成富婆,還不如好好打扮打扮你自己,找個有錢人來的靠譜!”
“話不能這麼說呀,誰還沒個白日夢不是?”
她臨走前突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囑咐道:“對了,如果陸銘然再來找你,就拒絕他。別告訴他關於我的任何事情!”
有個閨蜜真夠麻煩的,尤其是這種知根知底最了解自己的女人。
景蕭蕭打哈哈不認真的說:“哦,但是如果他給我錢,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是掉錢眼了嗎!”
“那可不,誰會跟錢過不去啊。他要是真有心,就會出錢買你的消息嘛。”
她倒是覺得這件事很不切實際,自己對陸銘然並沒有那麼重要。
和冥柒繆吃完晚餐,對方紳士的將她送回了家。
她其實真心覺得和冥柒繆聊得還行,沒準能夠處個朋友,所以吃個飯而已。跟陸銘然一點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她沒有一點點的心理負擔。
隻是她沒有想到,她的所有行為,都已經被某男收入眼底。
於夢愛剛回到家,就發現鎖又被換掉了,她氣得不行,立馬掏出手機來給陸銘然那個王八蛋打電話。
“喂。”
她強忍怒意道:“你難道就隻會做這種卑鄙小人的事情嗎?”
“你說哪件事?”
“換鎖!你是不是又把我家大門的鎖給換掉了!”她低吼道,忍無可忍:“有完沒完,膩不膩啊?”
“不膩,抓緊回來,我餓了。”
“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吃?”她是不可能再回那個房子的。
陸銘然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說:“你今晚吃的不錯嘛,牛排套紅酒。”
“你跟蹤我?”
“朋友圈,傻蛋。”
“……”
短暫的沉默之後,對麵似是妥協般歎了口氣:“想進你家可以,得來找我拿鑰匙。”
二十分鍾後。
於夢愛的二手車終於停在了17號街別墅區。
她使勁兒敲門,以表示自己此刻噴湧憤怒的心情。
陸銘然自門後出現,黑色的發絲間掛著幾滴頑強的水珠,身披深藍色睡袍,那精實的胸肌在V字領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不免一陣升溫,連耳根都通紅了。
他側身,表示讓她進去,她卻死死的站在門外不肯動彈。
“幹嘛?”
“進來。”
“不要。”
“進來。”
“才不。”
他壓低聲音,最後重複一遍:“進來!”
“休想!”
突然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帶入屋內,她的鼻翼間瞬間充斥著沐浴露的香味兒,耳邊響起強有力的心跳聲。
陸銘然擁抱的力氣宛如要把她揉進心髒般,那麼的窒息,那麼的霸道。
她掙紮著,“我快死了!”
“能死我懷裏是你的榮幸。”
“我笑死了,放開我!”
啪!
他的大手掌狠狠拍了一下她的牛仔褲屁股,假裝生氣道:“笑?”
“我哭死了行嗎?放開我!”
“你是神經病嗎,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他被她逗笑,戀戀不舍的鬆開她,說:“去做飯。”
“我是你傭人?”
“你是我妻子。”
“少占我便宜!”
她朝他丟手中的包,結果丟錯了,相機包就那麼砸在他的身上,疼的陸銘然捂住肚子呲牙咧嘴。
“謀殺親夫?”
她心疼的蹲下,查看三枚鏡頭的狀況,發現完好無損才鬆口氣。
陸銘然皺眉,不滿道:“我很疼,你竟然先跑去關心相機?”
“你沒有它值錢!”
他輕蔑的說:“陸氏娛樂公司總裁,身價十幾個億,你告訴我沒有幾萬塊的相機值錢!”
“是啊,在我心中,你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