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夢愛每次下班回到家,都能看見他摸著幹扁的肚皮衝她嚷嚷餓了。
總之,跟她印象中的陸銘然形象形成天壤地別。
她還記得念書時,他幹淨的白襯衫,修剪整齊的指甲,清爽的發型,柔軟的發絲,總是蘊含笑意的眼角。
他的朋友不多,隻有兩三個,下課之後總會有一群女生圍繞著看他打籃球。
她也曾跟蹤過他,但從以前開始,她就知道他家世不凡。他上下學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所以她很少看見他一個人走路放學回家。
那天,他在等地鐵的時候,看到一隻流浪的小白狗,他彎腰抱起來很溫柔的撫摸著小狗的腦袋。
她在內心斷定,自己喜歡的人是一個很溫暖的男孩。
一直到她遭受校園暴力,遭受鹿美兒和安佩珊的欺負,他的不管不問,才讓她徹底心灰意冷。
她分不清楚哪個才是真正的陸銘然,或者說,不論哪個狀態,那都是他。
目前,陸銘然以男友身份自居,倒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兩人一直很和平的相處。隻要他不挑事,於夢愛一切都可以忍受。
陸銘然可以變很爽朗陽光,也可以變得很糟蹋拖遝,他可以做同學眼中的優秀尖子生,也可以做一名成功的商業人士。他一會兒穩重成熟,一會兒又變現的很幼稚小氣。
“奇妙,你是什麼星座啊?”於夢愛想到這兒,突然問起關於星座的話題。
冥柒繆正在百無聊賴的等紅綠燈,他被問的一愣:“啊,我是巨蟹座。”
“哦哦,那你身邊有沒有雙子座的朋友?”她記得念書時同學錄上,陸銘然填寫的星座是雙子。
“沒有呢,我不太了解星座,不過多少知道一點。”
“說來聽聽?”
“雙子座啊,嗯……有點精神分裂吧!”
於夢愛追問:“怎麼說?”
“就是判若兩人的感覺?”
是的,確實很符合陸銘然這個人的特性。
聊天途中,冥柒繆騷包的火紅色跑車順利停靠在周刊八卦雜誌社公司門前。
她下車,朝他揮揮手:“奇妙,謝謝你今天送我上班!”
冥柒繆拉下車窗,衝她背影大喊:“於小姐!中午有時間嗎?”
“應該有吧。怎麼了?”
“我可以邀請你共進午餐嗎?”
她猶豫了一下,隨即喜笑顏開:“好啊,那我們中午見。”
……
“哇塞,這傍大款就是不一樣哈,連上下班都有跑車接送了?”景蕭蕭劃電腦椅靠近於夢愛,開玩笑的說道:“是不是以後連午飯都不能陪我吃盒飯了?”
她剛到辦公室,放下包,打開相機,愛惜的擦拭著,無心回應道:“什麼傍大款啊,那根本不是陸銘然的車。”
“啊?”景蕭蕭一臉驚悚,“不是吧!我家愛愛真是了不起,還有第二個男人?”
既然被發現了,就算她再躲躲藏藏作何掩飾,相信景蕭蕭很快就能發現。
於是,於夢愛實話實說道:“是奇妙啦!對了,有件事還真被你說準了,中午我不能陪你吃盒飯了。”
景蕭蕭一手捏著下巴,故作思考狀態:“冥柒繆,他怎麼會送你上班呀?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想多了吧。”
他們隻是工作認識的好朋友關係,好像在景蕭蕭眼裏,隻要靠近她的男人,都抱著非分之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