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張大誌說完,就被納蘭無雙打斷。聽了秦浩東的分析之後,她知道越好的人參對於爺爺的毒性越大,自然對張大誌沒有半點好感。
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張大誌還會糾纏不清,她拉著秦浩東說道:“我們納蘭家已經請了秦醫生給爺爺治病,就不勞你費心了!”
張大誌看了秦浩東一眼,而後憤怒的對納蘭無雙說道:“這明明就是你找的小白臉,怎麼可能是醫生?”
“張大誌,說話放尊重一點。”納蘭無雙本來就是火爆脾氣,此時已經失去了耐心,冷著臉說道,“就算他是我找的小白臉,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秦浩東一頭的黑線,心說自己招誰惹誰了,來治個病就成小白臉兒了,還莫名其妙的成了這個蠢貨的情敵,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躺槍嗎?
“雙雙,這麼長時間了,難道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隻有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這個小白臉兒有什麼好?又白又嫩,根本不像個男人,搞不好還是玻璃……”
“夠了!”還沒等他說完,納蘭無雙一聲怒喝,“張大誌,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你……”
張大誌雖然氣得雙眼噴火,但卻不敢對納蘭無雙發作。
他之所以追求納蘭無雙,一小部分原因是貪圖美色,最主要的是想攀上納蘭家這株大樹,綜合之下,他對於脾氣火爆的納蘭大小姐還是非常懼怕的。
不敢招惹納蘭無雙,不代表他不敢招惹秦浩東。
“小白臉兒,給老子離雙雙遠點,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見這蠢貨越來越不知死活,秦浩東心中惱火,冷聲喝道:“滾!”
“什麼?敢罵老子,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張大誌說著向秦浩東撲了過來,納蘭無雙身形一動擋在了秦浩東身前,怒道:“張大誌,你要幹什麼?這是我們納蘭家的客人,你趕快給我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她一直壓抑著心裏的火氣,如果不是張大誌的父親和她父親是至交,恐怕現在就已經出手揍人了。
看到就要暴走的納蘭無雙,張大誌不由向後退了兩步,他自然知道這女人的厲害,雖然自己也練過幾年跆拳道,但根本不是對手,真要打起來隻有被虐的份。
可他還不死心,指著秦浩東叫道:“小白臉,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敢不敢跟我來一場男人間的決鬥?”
在他看來秦浩東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兒,根本沒膽接受自己的挑戰,隻要秦浩東認慫,脾氣火爆的納蘭無雙自然就會選擇自己。
秦浩東心中一動,自己正想著怎麼把這株人參弄到手呢?這蠢貨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他抬手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納蘭無雙,微笑著對張大誌說道:“你要跟我決鬥?”
“你敢嗎?是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後。”張大誌叫道。
他信心十足,自認為縱然打不過從小習武的納蘭無雙,但收拾眼前這個小白臉還是再簡單不過。
“好啊,沒什麼不敢的!”秦浩東說道,“不過你說打就打我多沒麵子,不如這樣,我們來點彩頭如何?”
“彩頭,你想賭什麼?”
張大誌問道。
“就賭你手裏這株人參,如果我贏了,你把這株人參給我,你敢不敢賭?”
“這……“張大誌有些猶豫,沒想到秦浩東提出這個賭注,這株人參可是價值上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