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芳箬一點也不生氣,手下的動作連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惡毒,我隻不過是用你們對待老爺子的方法對待你們罷了,我怎麼就惡毒了。”
“既然你不願意去問家裏的傭人,白素新到底捆了老爺子多長時間,那就等著吧,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去給她鬆綁。”
聽著這些話,君盈盈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現在白素新能否恢複自由,全部都在君芳箬的一念之間。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白素新整整被捆了一夜,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甚至手腳都因為充血而變得如蘿卜一般的腫脹。
看著自己母親如此受苦,君盈盈自然焦急不已,但是又因為君芳箬身手不錯,他們也不能夠做什麼。
終於到了中午的時候,君芳箬來到了白素新的房間裏麵,看著她已經被繩索勒出道道恐怖紅痕的身體,這才點頭將她身上的繩子給鬆開了。
繩索鬆開之後,白素新瞬間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而君芳箬站在一邊冰冷的對她說道:“這隻是對你的一點小教訓而已,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隻是捆一夜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後,本來就在心裏憋著一口氣的白素新直接華麗麗的被氣暈了過去,君盈盈也懶得跟君芳箬鬥嘴了,連忙將自己母親送到了醫院。
醫院裏麵的那些醫生看到白素新身上,全部都是因為繩索捆綁出來的傷痕,都有些驚訝。
不過醫生也沒有多問什麼,白素新醒過來之後便咬牙切齒的說道:“君芳箬那個小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將她千刀萬剮才能夠解我心頭恨。”
“媽,君芳箬真是變得越來越奇怪了,一個人的性格怎麼會在一夜之間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們算計她失去了初夜的這件事情嗎?”君盈盈怎麼也想不通,從小到大都懦弱又膽小的君芳箬,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白素新冷哼一聲,握緊了拳頭說道:“是我小看那個賤丫頭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想必是因為我們算計了她,讓她破了身子,而你又搶走了她的未婚夫,新仇舊恨加的一起肯定性格就發生改變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君盈盈總覺得不對勁,隨後猛然間想起一件事,對白素新說道:“媽,雖然性格變化情有可原,但是你有沒有發現,君芳箬似乎身手也變好了,還有昨天她用來捆媽的那些繩結,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實在是太神奇了。”
此話一出,白素新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從君芳箬開始反抗之後,她的身手大家都看在眼裏,可是從小身體瘦弱的君芳箬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強勢起來,這確實是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