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無後祭天,這個就和禮法了嗎?事從權宜,而且後宮不可午後,皇貴妃位分最貴,冊封為皇後娘娘也是早晚的事情,隻是時間提前了一點兒罷了。”
“夠了,吵吵嚷嚷,你們的眼中還有沒有朕?”皇上一臉不耐煩的怒瞪著眾位大臣,眾人瞬間噤聲。
看到屋子裏麵重歸平靜,皇上的臉色好看了很多,說道:“事從權宜,禮部尚書聽旨。”
“臣在。”
“皇貴妃有琴氏,秉性柔佳,賢淑端莊,德行溫良,態美儀柔,且於社稷有功,實能母儀天下,為天下女子之表率,欽此。”皇上一份淡淡的話,直接將有琴幽推上了無上的尊榮。
皇後一族的人已經被皇上連根拔起,即使還有零星的漏網之魚,也不敢反對什麼,隻能爭取為曾經的皇後謀取一點兒體麵。
工部右侍郎躊躇了一下,說道:“皇上,先皇後剛剛過世,有琴皇後便要上位,恐有所不妥。”
這樣說,本是想拖一拖有琴幽上位的時間,好歹給先皇後一點兒體麵,先皇後剛剛病故,有琴皇後就上位,這不是打皇後一族的人的臉嗎?
皇上聽到工部右侍郎這樣說,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說的對,祭天是大事,是喜事,冊封皇後同樣是喜事,都不能怠慢,先皇後的葬禮,就是再從簡,也是要國喪,也簡不到哪兒去。”
“罷了罷了,先皇後的葬禮,挪後吧,等到祭天大典結束,再操辦也不遲。”皇上不鹹不淡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噎的工部右侍郎一句話都沒有。
此情此景,工部右侍郎總算是知道皇上對皇後有多憤怒了,竟然真的連最後一點兒體麵都不願意給先皇後留著。
要是他再繼續求情下去,恐怕連現在僅存的皇後的國喪都要沒了吧?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有琴幽的皇貴妃還沒做幾天,就直接封後,在後宮裏麵掀起軒然大波,無數人來軒德宮中賀喜,把有琴幽煩的隻能天天往皇上的禦書房跑,圖一個清靜。
看的皇上是又好氣又好笑。
由於祭天大典在兩個月後,弄的冊封皇後大典的時間緊巴巴的,雖然已經盡量完善,爭取不委屈有琴幽,但是終究還是差了一點兒,和當初準備充分的先皇後的冊封大殿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層。
但是有琴幽自己並不介意。
這樣也好,讓皇上時時刻刻記著委屈了自己,而且還是不能擬補的委屈,這對她以後在宮中立足大有益處!
待的日後人老色衰,這些經曆,都是她保命的王牌啊!
威嚴的大殿之上,兩邊賀儀站立,禮樂悠悠。
有琴幽一身火紅的鳳凰朝服自遠處緩緩而來,步履平靜而穩定,頗具威儀。
望兒與諾雲一左一右扶著有琴幽,步步朝著龍椅上的皇上而去。
劉恩德見著嗓子大聲朗讀著手裏麵聖旨:“奉天承運,皇貴妃有琴氏德行兼備,儀態萬千,此時順天之意,澤萬民之福,封有琴為後,欽此!”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
禮樂悠悠,久久不散,百官朝拜,聲可震天。
有琴幽靜靜的看著匍匐在地的萬千臣子,眼神盡顯威儀的說道:“平身!”
輕輕地閉上眼睛,貪婪的吮吸著空氣裏麵的芬芳,回憶著剛剛的點點滴滴,那一聲聲朝拜,無不在告訴她,屬於她有琴幽的時代,終於來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