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便是這麼一個好哄好騙的人。那日十月這麼一低頭,亞久大半的委屈大半的火氣都沒了影,之後也跟十月去PK場殺了幾次,然而即便十月換了一身裝備跟她打,她還是輸得落花流水的。不過亞久姑娘從哪裏跌倒便從哪裏爬起來,輸了再來一場,沒個盡頭,讓十月都甚是無奈。
所謂實力差距,亞久感慨,幸虧這巾幗賽隻許女號報名。他們這區服裏頭,陽盛陰衰的現象還是很嚴重的,排行榜裏頭絕大多數都是男號。姑娘不是剽悍地玩男號去了,就是低調地在自家男人背後當奶媽。
十月看了眼拿刀準備衝過來的亞久,感慨了,為啥自家丫頭就這麼暴力呢。
他們兩人為巾幗賽做著準備的時候,十月意外接到了氣死蛋糕的密聊。
十月近來不在遊戲,而亞久也是之前看到弱水仙姬頭頂的家族名字變了樣覺得有情況,後來被十月一打斷也忘了找蛋糕。這一回,卻是蛋糕自己找上了他們。
蛋糕一上來就問十月:“在哪。”
正跟亞久打著的十月給亞久來了一個雷劈,空出手來回了一句:“PK場。”
蛋糕回:“出來組我,打一場。”
他們兩個自上一次的武林聯賽總決賽之後,也的確是好久沒有打過了,見著麵前的亞久破了定身狀態,十月狠了狠心,趁著亞久還沒反應過來,攻擊技能三連放,亞久直接趴地。
亞久悲憤,死這麼快,敢情前麵幾場都是在逗她玩呢。剛想發脾氣,聽十月說了一聲:“我先跟師兄打一場。”她也便偃旗息鼓。
被傳送到汴京公平子身邊之後,兩人就見到已經坐在一邊的氣死蛋糕。見到他們現身,蛋糕站起身來到他們跟前,沒有多餘的廢話,十月邀請了蛋糕進組,緊接著就跟點了公平子設定PK規則,再然後,兩人一起消失在亞久眼前。
亞久想起來好早之前,他們兩人還為了爭當自己的師傅去PK場廝殺了一陣,那個時候靠著五行相克,蛋糕撿了把便宜。不過這會兒兩人都是劍昆侖,沒有等級和五行克製,也算比較公平了。
遺憾的是,PK外人不能圍觀,亞久也便隻能站在公平子身邊等著裏頭的兩人出來。
數分鍾過去,亞久在外頭幾乎要睡著的時候,這兩人總算被傳送了出來。亞久第一個反應便是先跑到了十月身邊問結果,這讓蛋糕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此時亞久也聽到了YY裏蛋糕的說話聲:“好了,就在這裏跟你們告別了?”
十月問:“不玩了?”
蛋糕歎了一口氣:“不玩了,高處的滋味也嚐過了,低穀也經曆過了,一個遊戲玩到這個份上,也差不多了。”
“那師傅……你要賣號麼?”
“大概不會吧,就讓氣死蛋糕成為一個曆史吧。再過一段時間可能會掉出各大排行榜,不過,總會有人記得當年的氣死蛋糕。”
“師兄,你就沒想過重振拜月神教?不然,你也可以過來光輝歲月。”
“算了,玩了這麼久,也累了,休息一下沒什麼不好。何況你知道,拜月神教再怎麼說是我們親手建立的家族,你離開是被我逼的,這都怪我,至於我,是沒打算離開這裏的。已經去了煙波浩渺的人我也就不管了,剩下的那些兄弟,過兩天就麻煩你接收一下了。”
“這個你放心。那你……就真的不玩了?”
“嗬,你也別勸了,沉迷遊戲終究也還是不好的。倒是你們兩個,要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
“離開是遲早的,隻是,大概不會是現在。總還是有很多舍不得的人,也許哪一天大家都不在了,那我們,也就離開了。”
“恩,那也挺好。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當初我們那一場PK我輸了,結果會不會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