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藍蔚消耗了他那句話之後,立馬跑到衛生間外,豈料真的是男廁,丟臉丟到家了!正想遛之大吉的時候那火雞頭忽然就拉住她,說:“我說,你連衛生間都能搞錯,喝了不少吧!”
“火雞頭,放手!”她掙紮的甩他的手,可怎麼也甩不掉,看著他白白淨淨的卻是力氣這麼大。
那男生聽她這麼叫他,臉色有些難看,使勁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發型,你懂個屁啊?一看你就是個農村裏出來,沒見過什麼世麵的人,穿的跟個老土冒一樣!”
“俊曦,別說了,人家是女孩子你嚇她做什麼?”另一個男生拍了拍那火雞頭的肩膀,又拉下他的手說:“走啦,別多事!”說完就拉著那男的離開,藍蔚呆在原地狠狠地瞪了那火雞頭一眼,沒想到他忽然扭頭看著她說了句:“嗯哼?我說小妞,你也不要不服氣,爺這樣時尚的人的品味,像你這樣的村姑是無法理解的,下次如果再讓爺碰到的話,可要穿的靚妹些昂!”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藍蔚朝他做了個鬼臉,“死火雞頭敢說我沒見過世麵,敢說我是村姑,自以為自己很帥?切,臉蛋白淨的跟小白臉一樣,頭發那麼紅整個就是一火雞。”
“蔚藍!”一聲暴吼,藍蔚嚇得轉身一看就見到許良辰那張發怒的臉,她當時就在想:我欠了他百多萬嗎?他為什麼要發怒?整的跟上門討債一樣。
藍蔚正想要說話,他拉著的手她就問:“快說,喝了多少酒?”
“我嗎?不清楚哎!話說,你怎麼來了?還有,我說過了,我叫藍蔚不叫蔚藍。”她眨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有些賭氣。這人先前才跟他通了電話他就找來了,速度還真是比超人還要快。
“藍蔚和蔚藍都一樣,哎,什麼叫不清楚啊?再說了,你來喝酒我能不來嗎,走,跟我回去!”他說著就要拉她走,她又伸手拉住他說:“可可和沫兒都在,我得跟她們說一聲啊!”
“她老公會善後的,再說沫兒已經知道我來了。醜小鴨你再不去醫院,我怕你明天沒臉回學校。”他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藍蔚也就隻好癟了癟嘴跟著他離開。
出了盛夜,自在的空氣讓藍蔚覺得好生舒服,喝了酒之後身上熱熱的,手被許良辰牽著,他手心裏的溫度加上她手心裏的溫度,慢慢的在他們各自的手心裏鍍上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街邊的霓虹燈五彩的閃爍著,一眼望去燈光璀璨,路邊行人連連,長椅上偶然坐了幾個戀人,並肩依偎的模樣幸福的很。藍蔚抬眸看著許良辰,他的側臉真的很好看,借著酒精發作看他的時候竟然覺得他和蘇晨柯很像很像。
許良辰注意到我的眼神,頓下步子來,在她麵前蹲下說:“上來吧,就你這速度,比烏龜還慢!”
“哦!”藍蔚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背,他穩穩的背好她之後調侃的說了句:“醜小鴨,你還挺重的!”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賭氣的掙紮著要下來,他卻死命不放,撇頭對她說了句:“別鬧,我帶你去醫院!”
聽他這一說,藍蔚才踏實的趴在他的肩頭,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這樣的感覺好久好久都沒有過了。他的背好溫暖,好寬敞,她已經不記得蘇晨柯背她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隻是很奇怪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好幸福,好感動。心髒不知不覺的跳動起來,她和許良辰身上的溫度相融合,心中染起一絲幸福的悸動,這種感覺——很莫名。
藍蔚在他耳邊輕輕說了聲:“許良辰,謝謝你!”路旁的鳴笛聲忽然響起,覆蓋了她說話的聲音,他似乎也沒有聽到,所以一直都沒有說話。
他背著藍蔚到了最近的醫院,為她掛了科,一路領著她去了皮膚科。皮膚科的病人還不少,他們排了好一會兒,那醫生大概三四十歲的模樣,戴了副眼鏡看上去挺專業的。許良辰推藍蔚在椅子上坐下就說:“醫生,她皮膚過敏!”
那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她手上的小疹子,又撇眼看向許良辰說:“小兩口的吵架就吵架,喝什麼酒啊!你這小子再怎麼樣也不能打女人啊!還有你這姑娘也要好好管管自己,這酒喝不得就不要喝!”
藍蔚頓時無語,正想發飆,許良辰一把按住她,臉上冰冷的對著那醫生說:“你一個皮膚科的醫生管的倒是很寬,比菜市場的八婆還要厲害。”他一說完,在一旁排隊的病人有幾個禁不住笑起來。
那醫生被他一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在病曆上寫了幾種藥名就將病曆給了許良辰。許良辰接下拉著藍蔚就走,出了皮膚科她看著他喜滋滋說:“許良辰,你太帥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