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親眼看著這村姑離開盈豐!”他說完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好看的丹鳳眼瞥了藍蔚一眼之後就自在的望向別處。
藍蔚瞪著他諷刺說:“你以為你誰啊?要把我趕出盈豐?我看要走的人是你才對吧,第一天來盈豐就這麼囂張。哎,火雞頭,我可告訴你,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而且,拜托你尊重一下校長,作為學生,這麼隨意的踹開校長室的大門,也不知道你家裏怎麼教你的!還少爺呢,我呸!”
“你這死村姑,說夠了沒有,我們家就是沒人教我怎樣?”他兀的站起來,眸子裏滿滿的憤怒。
校長自他進來後就沒有說話,倒是陳蕙蘭見他們這樣,一把拉藍蔚到一邊伏在她耳邊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啊,他可是校長的兒子!”
“親生的?”藍蔚狐疑的看著她問。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我以為是校長領養的!”說這話時藍蔚刻意把音調提高了些,楚俊曦自然是聽到了,惱怒的臉上更加難看了,又紅又綠的活似一個唱戲的。
藍蔚轉過身看著校長抿嘴笑笑說:“校長,如果您要開除我的話,那請您先開除這個火——額,楚俊曦,按照校規,這樣的學生是A城任何一座學校都不會收的吧,有錢有勢可以,但是不要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忘了禮教和做人的基本。校長,藍蔚是給您添過不少的亂子,但是至少也比他強,他是您的兒子,我尊重您,但並不代表我尊重他,如果我要被開除,那麼我一定要拉著他!”說完她瞪了一眼楚俊曦,直接出了校長室。
楚俊曦也不管校長怎麼說,長腿一邁出了校長室後攔在藍蔚跟前,張狂的說:“你這個死村姑,心腸怎麼這麼毒?”
“毒?沒你毒!”她哼哼的說了句就要走,他卻拉住她說:“姓藍的,我一定會把你弄出盈豐的!”
“嗬嗬,是嗎?要把我弄出盈豐,也請你,楚大少爺收起你的任性、囂張、跋扈和不可一世!這個世界上比你家有錢有勢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了,你現在用的也不過是校長的錢,那一聲楚少還是人家看在校長的麵子上,所以你有什麼資格那麼囂張?”她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了句:“要把我趕出盈豐,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完她就邁步離開,許良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站在了不遠處,藍蔚也沒看他徑自回了教室。
周沫和楚可見藍蔚回去都拉著她問:“怎麼樣?沒事吧?”
“呼——”藍蔚長長的舒了口氣說:“沒事兒!”
“校長怎麼說的?”
“母夜叉怎麼說?”
兩個人兩個不同的問題,她拉著她倆的手笑著問:“如果我被趕出盈豐了,你們會不會想我?”
“吼,我就知道那個陳蕙蘭不簡單,我這就去找校長,敢開除你,我讓我爸撤資!”周沫又開始賭氣了,這人較起勁來比誰都認真。
藍蔚哭笑不得,急忙拉住她解釋道:“我沒被開除,母夜叉是要把我開除的,但是呢,校長沒應允。那個該死的火雞頭第一天來學校就說要把我開除,哼,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
“你可別大意,這個楚俊曦可不是你能惹的。”周沫坐下來說了句,又伸出食指來戳了戳她的腦門說:“你個死丫頭,害我好擔心!”
“哎呦,姑奶奶,我錯了,我真錯了!”藍蔚連聲討饒,她這才罷休。楚可也皺緊了眉頭說:“你啊,都被周沫帶壞了,鬧的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出來,那個楚俊曦聽說是校長的兒子。你啊,別跟人家鬧太僵了,到時候他要提你出盈豐,也就一句話的功夫,雖然吧校長為人確實是很好的,可是,你也別忘了,人家可是校長的兒子,他不疼自己的兒子難道更疼你?”
聽了楚可這話,藍蔚心裏有沒了底兒,一早就是覺得,開除了就開除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真被開除了,她現在就要流浪街頭了吧。
周沫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安慰著說:“你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不論怎麼樣,你要出盈豐好歹也該問問我們這些股東的意見。”
楚可聽著就是笑了,清瘦的臉龐笑起來可愛秀麗,她捋了捋胸前的頭發悄聲道:“說的好像你家的資產都在你手裏似的!”
“我爸就我一個寶貝女兒,他的就是我的!”
“是是是,你啊,是大小姐,我們這些人惹不起!”楚可說著起身回了自己的座位,臉上銜著笑,周沫朝她做做鬼臉也回了自己的座位。
藍蔚看著眼前這倆人,心裏到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船到橋頭自然直,是走是留全憑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