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躺在那兒了,要動彈隻怕不行。”
“我叫你拍的東西,你拍了嗎?”許良辰挑眉看向楚俊曦,眸子的冰冷讓楚可吸了口涼氣。
楚俊曦勾唇笑笑說:“放心吧,你許大少吩咐我做的事情,我絕對辦的好!”
周沫倒是納悶起來了,這倆人感情一開始就是認識的嗎?言語間這麼熟稔。又見到楚可在一旁著急到掉淚,急忙走過去安慰著:“沒事兒的,蔚蔚一向堅強,不會有事的。”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接電話,蔚蔚——蔚蔚就不會——嗚嗚……”
周沫抱著她,皺了皺眉道:“這件事太突然,不能怪你的,你也別想太多了。”這時急診室的燈滅了,門被醫生推開,許良辰急忙拉著那醫生的袖子問:“醫生,她怎麼樣?”
“她受傷不淺啊,到處都有挫傷,肋骨還好沒有斷,不然今天可就真要出人命了。病人現在還在昏迷當中,有發燒的症狀,熬過今晚就會醒了。你們幾個不要吵,讓她好好休息。還有,誰是家屬,隨我去辦下留院手續。”
“我隨您去吧!”周沫看著許良辰的模樣,自己主動的跟著醫生走了。
藍蔚被倆護士推出急診室,入了一間病房,楚可坐在椅子上看著楚俊曦問:“你和許良辰究竟是什麼關係?”
“朋友咯!”楚俊曦瞥了一眼楚可,和許良辰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囂張收斂了不少。
“那你為什麼提議要把蔚蔚開除?”
楚俊曦走到楚可麵前,伸手捏著她的下顎,不耐煩的說道:“女人,你很吵哎!”
楚可一把拉下他的手,生氣的說:“好歹都是姓楚的,你也注意一下你的行為!”
“嗬嗬,我的行為礙著你什麼了?我要怎麼樣,那是我的權利!”楚俊曦站起身來,不屑的笑了笑。又走到床邊看著許良辰說:“辰,別太擔心了,不會有事的!”
許良辰坐在床邊,手撫著藍蔚手臂上的傷疤,整張臉冰冷到了極點。楚俊曦倒是笑笑說:“沒想到,這丫頭長大了這麼好看。”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兒說這些!”許良辰終於忍不住吼了他一聲,楚可看著這倆人隻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哪兒的不對勁。
楚俊曦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他的話,接著說:“九年了,你還是忘不了呢,剛一開始我還覺得不對勁,能讓你許良辰動心的人除了那個小蔚蔚再不會有其他人了,沒想到這個小蔚蔚居然就是她。我還當真一點也沒認出來,現在可是比小時候漂亮的上百倍了,這丫頭會不會自己跑去做整形了啊?”
“你再這麼滔滔不絕,我把你舌頭割了!”
“誒?許少喜歡蔚蔚?”楚可聽他們這麼說,也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所以插話進來問著。
許良辰卻隻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楚俊曦就唧唧歪歪開口說:“這麼明顯的問題,還要問麼?你這女人真是有夠白癡的!丟姓楚的臉啊!”
“哎,你搞清楚,究竟是誰丟姓楚的臉?”楚可也不客氣,好像是跟楚俊曦慪起來了。
“好啦,你們倆還是孩子?沒聽到剛剛醫生叮囑了什麼?”許良辰終於受不了了,這倆人到了一起還真是聒噪。
楚俊曦瞪了楚可一眼,楚可也不再做聲,朝他做鬼臉。楚俊曦卻趴在床邊賊賊一笑,聲音稍稍壓低了些說:“哎,我告訴你啊,這丫頭魅力不小哦,你可要抓緊了!”
許良辰伸手就是一拳朝他腦門上砸,楚俊曦也默契似的自己撇過頭去,許良辰白了他一眼慍怒的說:“你要是對她動什麼歪心思,我饒不了你!”
“誒嘿,我若是要挑戰極限,你也拿我沒轍不是!”楚俊曦興奮的笑著,仿佛間找到了天下最有趣的事兒。說完又接著說:“你好不容易找到她,可要好好的珍惜才是。”
“楚俊曦,你還真是喜歡雞婆哎,人家女孩子都沒你這麼多話!”許良辰再次冷眼相對,楚俊曦卻一點不在乎,聽了他這話不吵不鬧,反而安靜了。
晚間,許良辰留了下來,周沫和楚可都回去了,楚俊曦倒也不走,陪著許良辰說了會話,熬不住了就去他的車裏睡覺了。
這日清晨,陽光打進屋子裏來,暖洋洋的。
藍蔚不舒服的動了動,空氣中有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一睜眼看到白淨的天花板,眼珠一轉看到輸液瓶才知道自己是在醫院。感覺到手心裏的溫熱,撇頭一看就見到許良辰趴在床邊睡著。她靜靜的看著他,想起昨天他抱自己時的那種神情,心底裏油然而生的一股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