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冰月跳樓(3 / 3)

警察們正在打氣的氣床還沒有打起來,冰月卻已在氣床上血灑當場,鮮紅的血蔓延開來,似一朵嗜血的玫瑰。

周沫坐在天台上,手腳冰冷,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臉色慘白的她坐在地上再不能站起來行走。楚可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直接昏倒在了天台上,警察將她二人送去了醫院,也將冰月的屍首帶回去了。這樣一件事情,成為了轟動A市的大新聞,‘癡情女子為愛墜樓’,多麼諷刺又多麼現實。

一時間,她們都入了醫院,程澄守在周沫身邊一天,直到周沫蘇醒,他也沒有離開半步。周沫醒來見了程澄,抱著他哭泣著。

“好了、好了,沫兒,沒事了,沒事了。”程澄拍撫著周沫的背,他知道她受了刺激,活生生的一個人從她眼前消失,不論是誰,都會有所驚嚇的。

“明明,明明那天冰月還好好的,有說有笑,為什麼、為什麼就隻是因為一點點的刺激,她就尋死覓活了?陳越那個王八蛋,他憑什麼那麼糟踐冰月,都是他害的,都是因為他——”程澄抱著情緒激動的周沫,他何嚐不知道,自己懷裏的女子,有著和別人一樣柔軟的心,即使平日裏再堅強的她,終究還是會有脆弱的時候。

“沫兒,死者已矣,冰月——解脫了。”程澄的一句話,似乎是點醒了周沫,她停止哭泣,身子因為大哭而輕輕顫抖,程澄放開周沫,大掌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在她額間一吻說:“傻瓜,冰月生前那麼痛苦,現在算是徹底解脫了,你,要為她高興才是。”

“可是,活下來,或許,她會更幸福的。她不該做傻事的,一個人死去很容易,要活下來確實很難,可是,如果不活下來,又怎麼能知道活下來的好?”周沫哽咽了,生命,要消逝,隻不過是那一瞬之間而已。

程澄伸手撫了撫周沫的發,心疼的說:“生,有生的好,死,也有死得好。有時候,有些人活著,卻如同死去了;有些人死去了,卻依舊活著。沫兒,生與死,都不過一念之間,生生死死,都注定了的,我們都是旁觀者,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們在離開人世之後,能在天堂快樂。”

“冰月死了,她的爸媽,要怎麼辦?”周沫清楚,冰月是獨生女,爸媽長期在外地打工,孩子都是爸媽的寶,這件事一定會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些,都是以後的事兒了,我隻要你好好的,就行了。冰月的事情,你也不要多想,作為在場人,我們去警局寫寫筆錄就好了,沒事兒的,一切有我。”程澄拍著冰月的手,已成定局的事情,再苦惱也是苦惱,誰都沒有錯,錯在,愛情太龐大,可以將人吞噬的無聲無息。

楚可是從噩夢中驚醒的,嚇醒之後,尹青青忙倒了杯水給她,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就問:“沒事吧?”

楚可捧著杯子,一臉驚嚇,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就拉著尹青青的手說:“冰月呢?冰月呢?”

“在太平間,我已經通知叔叔和阿姨了,他們——都很傷心。可兒,到底怎麼回事?冰月真的是因為、因為陳越才死的嗎?”尹青青的臉色也很差,誰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一個人,白日裏還能說能笑,她們計劃著去哪裏玩,可是——可是一轉眼,就是她的死訊……那麼,那麼的突然,讓人難以接受。

“陳越——陳越他就是個王八蛋,死不要臉的。他當時為什麼不來?他如果去了,或許,或許冰月就能下來,或許,冰月就不會死,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為什麼?為什麼她那麼傻?不就是一個陳越嗎?世界上那麼多的人口,為什麼她偏偏為了一個陳越傷害自己呢?為什麼?嗚嗚嗚——”楚可說著就哭了,淚水打在被子上,浸濕了一片一片。

尹青青轉過身去,小聲哭泣,她們相處了兩年的人,好端端的就沒了,作為室友的她們,怎麼能不傷心?她流了會淚,用手背擦去之後就對楚可說:“可兒,我要讓陳越身敗名裂。”

楚可看著尹青青,見她眉眼裏的狠辣,她也揪住被單道:“好,我會讓他陳越懷著對冰月愧疚的心過一輩子。”

“對,就是要讓他不得安生,那樣的人,就是要給她教訓。順帶還有賈佳,傷害冰月的人,都該死。”尹青青平日裏和冰月就玩的近,現在冰月因為陳越和賈佳而出事,她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