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紅昶舞會(二)(1 / 3)

第十八章 紅昶舞會(二)

“沫兒,我們也去跳舞吧!”程澄看著周沫笑著,向她伸出手去做了個紳士般的動作,周沫將手放在程澄手裏,兩個人就進入了人群了跳舞去了。

“蔚蔚,我們——去跳舞吧!”秋浩羽撫了撫藍蔚的頭頂,滿眼的寵溺。

“我不去了,對不起,浩羽,我忽然,有點不舒服。”藍蔚搖了搖頭,看著秋浩羽一臉的抱歉。

“怎麼了?是不是剛剛那個人嚇到你了?”秋浩羽看著她關心的問。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有點不舒服,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啊!”藍蔚垂著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秋浩羽撫著她的發絲道:“沒關係的,你坐著休息會兒,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好嗎?”

藍蔚點了點頭,秋浩羽離開後,藍蔚走到二樓,站在樓上看著一樓大廳裏跳舞的人群,尋找到許良辰和林優之後,目光就沒有挪開過。

‘他們——明明是那麼那麼般配的一對,蔚蔚,你說,我們該不該成全他們呢?’藍蔚在心裏暗暗的問著自己,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欄杆,心口的抽痛讓她忘記了呼吸,淚水順著眼眶留下來,無聲無息。

整個舞會裏,大多都是喜悅的情緒,隻有許良辰他們一行人,心情壓抑、苦悶。周沫和程澄倒是跳舞跳得起勁,周沫是想好了今晚會發生特別有趣的事情,才故意慫恿秋浩羽和藍蔚做各自的舞伴的,至於後麵的事情,她似乎也都想到了一二分,所以,才安心的和程澄在廳裏跳舞。

楚俊曦心不在焉在席間喝酒,鄭萱萱不會跳舞,眼巴巴的看著那些跳舞的人怎麼樣跳。楚可卻奇跡般的和安梓淇一起來的,兩個人居然還有說有笑,唯獨這件事,是周沫猜不透的。

許良辰和林優跳舞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目光四下尋找,卻沒有見到藍蔚的身影,心裏的不舒服讓他難受。

“辰,怎麼了?”林優的心思一直都很細膩,看出許良辰的不對勁,她其實也明白理由,隻是不願意道破。

“沒事。”許良辰掩飾著,扯嘴笑笑。

藍蔚在二樓呆不下去了,從後門出了紅昶之後就在弄堂裏抱著自己哭了。

“呦,這不是許良辰的女人嗎?怎麼?被拋棄了?”一個清揚的聲音響起,藍蔚停止哭泣,仰頭看著說話的人,就見一個頭發束的高高的男生,一身襯衫西裝的站在自己麵前。

弄堂裏的燈光比較暗,但她還是可以看清楚那個人的臉,白淨的臉龐上五官清晰分明,眉目中帶著不羈,唇邊銜著笑意,這樣的一個男生,在黑夜裏像極了嗜血的妖孽。

“你是誰?”藍蔚瞪著他,警惕性極高。

顧銘軒蹲下來端詳著藍蔚,許久才從身上拿出一條手帕為她擦眼淚。藍蔚愕然的看著他,一把打下他的手就說:“你幹嘛啊,我們很熟嗎?”

“怎麼不熟?你——應該算我的嫂子吧!”顧銘軒笑著伸手捏住藍蔚的下顎,輕聲道:“可惜了,好不容易重逢,很快又要分別了。”

藍蔚一怔,抓住他的手驚恐的問:“你說什麼?”

“分離——會很痛苦吧,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離開自己的生命,會痛苦萬分吧!”

“你究竟在說什麼?什麼分離?誰會離開?你說清楚啊!”藍蔚拉著顧銘軒的手,這樣的一番話,說的她膽戰心驚,誰會離開?誰會離開誰的生命?

“哈哈哈哈——”顧銘軒大笑著將藍蔚壓在牆邊,在她左耳邊輕聲說:“把你給我,我就告訴你。”

藍蔚聽了他的話頓時臉色一變,伸腿狠狠地踢了他一下,顧銘軒吃痛的鬆開她,看著藍蔚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暈,你和許良辰都TM是賤種。”

“你才是賤種呢,不要臉的神經病。”藍蔚雙手握拳就對顧銘軒進攻,顧銘軒的身手雖然沒有許良辰那麼好,但是惹怒了藍蔚,他也難免要受點皮肉傷了。

藍蔚的一記屈腿踢,將顧銘軒重重的壓倒在地,她鉗著他的脖子冷漠的問:“剛剛的話究竟什麼意思?”

“哪一句啊——”顧銘軒惱怒的看著眼前這個壓著自己的女子,從來都沒有女人可以打他,她藍蔚是第一個。

“就是那句‘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離開自己的生命’,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