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不斷地受到轟擊,蘇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連陳洛在耳邊的叫囂聲都聽不到了嗎。
“我這是,快被打死了嗎?”
“我,就這麼,死了....”
這是蘇駱昏迷前最後的意識。
無力感,疼痛感,以及陳洛不斷地轟擊,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逃不過這一劫了。
事實上,在蘇駱昏迷後。
陳洛真的沒有放過昏迷的蘇駱。
喪心病狂地用念力控製住他的身體,將他的四肢張開,呈大字型。
以此方便自己的練拳。
拳風凜冽,拳拳到肉的撞擊聲不斷響徹。
“左勾拳呀,右勾拳!”
“上麵來一拳呀,下麵來一腳!”
念著一些莫名的話語,陳洛毫不客氣地將昏迷的蘇駱當成了練習用的沙包。
每一拳打在蘇駱身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昏迷中的蘇駱嘔出鮮血,氣息更加的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死去。
即使是這樣,陳洛也沒有停手。
在他看來。
戰鬥發生了這麼久,動靜這麼大。
蘇家的一些老家夥肯定已經知道了這裏發生的事。
大概率現在已經在附近了。
如今沒有現身,應該是希望陳洛在這個人身上消消火。
既然他們都沒有出來阻止自己的行為,反倒是有些支持,所以為什麼自己要停手呢。
這其中,受傷的或許隻有這個領事了。
“桀桀桀,不要怪我啊。看這樣子,我不打下去,你們蘇家都不願意啊。”
陳洛嘴上說著不情願,實際上下手依舊果斷,狠辣!
不斷地重創眼前這個蘇家領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陳洛有意地控製了力道,沒有真的將眼前的男人殺死。
但此刻,經受了殘酷虐待的男人,整張臉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形狀的,血肉模糊!
整個人也已經到了瀕死狀態,幾乎下一刻就會死掉。
這麼久的時間,還沒有人出來製止陳洛的行為。
陳洛也不想浪費時間,再這樣耗下去。
幹脆心一狠,凝聚氣血於拳中。
朝著蘇駱,一拳擊出。
這一拳如果中了,蘇駱必死無疑!
“小子,該停手了。”
就在陳洛以為自己將要收獲一筆巨額點數的時候,一道老邁的聲音傳來。
空間猶如平靜的湖水,在石子落入時,蕩漾起幾處漣漪。
一個身型高大,佝僂著背,不顯得瘦小的老人從陳洛旁邊的空間中走了出來。
“有什麼事,先進去再說吧。”
老人手中握著一柄普通的木質手杖,淡淡的看了一眼陳洛,說道。
陳洛從老人那平靜無波的蒼老臉龐中,看不出其是悲是喜。
沒有解釋這裏發生事情的經過,陳洛直接問道:
“前輩可是家師老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老人依舊沒有改變他那說話的語氣,仿佛什麼事情都擾亂不了他的心神。
謎語人是吧。
陳洛一下子整個人就不好了。
沒好氣地直接說道:
“是的話,就趕快安排人來,打一場我就走了。不是的話,就麻溜的讓那個被我師父踩在腳下無數次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