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玨瑩卻在霍與白開口之後,身子越發不受控製的抖動。
哪怕再抗拒再恐懼,方玨瑩卻不敢違抗霍與白的命令。
僵硬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方玨瑩低著頭,距離霍與白的身影越近,手腳便越冰冷。
濃眉微皺,冷眸在方玨瑩身上上下打量這,而後目光掃向她蒼白無比的臉色,嗤笑道:“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從前的方玨瑩可沒有這麼扭扭捏捏,難道你覺得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演戲?”
方玨瑩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捏緊,指尖陷入掌心裏。
果然,在霍與白眼裏,自己做什麼,都是演戲,都是不堪的。
如果真的是演戲就好了,她不會像現在這麼恐懼不安。
事實上呢?
抿唇,方玨瑩強迫自己忽略心底的難堪驚懼,快步朝霍與白走去。
見方玨瑩如此聽話,男人唇角微勾,眸底漫出諷刺而滿意的笑。
沒錯,她就應該這樣,在自己麵前如此卑微。
修長的手指扣住近在咫尺的方玨瑩,霍與白手指微彈,手上未抽完的雪茄被身後的保鏢接過去。
而後,煙草味濃重的指尖,猛然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大的出奇。
看著方玨瑩白的近乎透明,滿是難堪與痛苦之色的臉龐,霍與白諷刺出聲:“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方才那個人對你謾罵羞辱,你竟然也能低三下四的繼續請求。”
方玨瑩雙眸猛然睜大。
“你為什麼會知道?霍與白,你調查我的行蹤?”
“怎麼?才反應過來?”
聽到這話,方玨瑩幾乎是一瞬間雙手緊握,片刻,她垂眸,眼底漫出淒楚的笑。
是了,是她異想天開,霍與白根本就沒有想放過她!下一瞬,方玨瑩轉眸看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司機,一字一句道:“你方才想知道我得罪了什麼人是嗎?沒錯,我是得罪了。”
她表情諷刺:“我得罪的這個人,就站在你麵前,至於原因,是因為我害死了他喜歡的女人,那個人,和我交情也不錯。”
方玨瑩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任誰都覺得她的表情充滿了滄桑蒼涼,已經對這個世界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霍與白幽沉的眸底,怒火叢生,有一瞬間他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煩躁不安。
大掌握住方玨瑩纖細的手腕,他一把將她摔進了車裏。
方玨瑩不由開口道:“不行,我有東西在車上還沒有拿回來。”
掙脫了霍與白的手,她拖著虛弱的身子再次朝那輛的士走去,動作說不上快,甚至有些遲緩。
剛要打開車門,身後冰冷的氣息撲來,方玨瑩再次被牽製住。
“我要拿回那些錢,那是我……”
“那是你逃走的資本,是嗎?”冷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濃重的質問。
方玨瑩伸出的手不由自主的蜷縮。
不,那不隻是她逃走的資本,還可以讓她償還欠下的債,讓她履行對那個人的許諾,那也是她求之不得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