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的搖了……”

“真沒想到,還挺聽話!”

“別說,這女人真是鑽錢眼裏了,真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錢,不過這種玩法我喜歡。”

嘲笑聲放大了數倍。

方玨瑩閉上了眼睛。

“霍少,你看這條母狗多聽話,你不如也和我們一起玩點更加刺激的?”席少的聲音,落在她耳中宛若噩夢。

在聽到他叫的人是誰之後,方玨瑩豁然睜開了雙眼。

她怎麼忘了,霍與白也在這。

心口那塊大石頭幾乎要將她的心髒壓碎,方玨瑩隻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不由自主的抬眸,看向霍與白所在的位置。

明明暗暗的光線之中,男人俊顏冰冷,帶著嫌惡與鄙夷,聲音滿含冷意:“真賤!”

簡單的兩個字,令方玨瑩紅唇差點咬破,這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跟著停止了。

四肢冰冷,逐漸變得麻木,如果不是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傳來,方玨瑩自己都覺得她已經是一個死人。

與她此刻的狼狽難堪相比,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男人,卻仍舊貴氣斐然,叫人不敢直視。

可……她不在乎。

血液回流,方玨瑩甚至揚著下巴,對霍與白露出分外燦爛的笑容。

“霍少肯給我錢,是我的榮幸。”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和勇氣,才將這句話一字一句清晰的說出口。

被他辱罵,還要感謝。

眼前的方玨瑩,再也不可能找回曾經那個方家大小姐的驕傲了。

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將屈辱都吞回肚子裏,方玨瑩維持著這抹笑,對看好戲的席少說道:“席少,你讓我撿的錢,都在這裏了,席少剛才的話應該不會不作數吧?”

“當然不會。”

席少的話讓方玨瑩鬆了一口氣,她正要起身,卻又聽他道:“別急啊,先在地上趴著吧。”

隨著他的話,席少到了一杯酒,放到了地上,方玨瑩的麵前。

維持趴在地上的動作本就無比艱難,方玨瑩看著眼前度數不低的那杯酒,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我不能……”

“這樣好的酒,給她這樣的女人,真是浪費。”

一道聲音在方玨瑩拒絕前響起。

這聲音方玨瑩再熟悉不過,除了霍與白還能是誰?方玨瑩將請求的話咽下,不去看他。

她明白,霍與白隻怕怎麼羞辱她都會覺得不過癮。

“霍少,你的意思是,她不配嗎?”

席少的目光在方玨瑩厚厚妝容的臉上轉了一圈。

“這裏可是卡奇森,沒點姿色的女人,怎麼可能進的了招待部。”

但方玨瑩化的妝實在太豔俗,厚厚一層根本看不出本來模樣。

“你可知道這個女人,長著一張怎樣的臉?”霍與白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那雙眸滿含冷意的在方玨瑩臉上掃了一圈。

“把你臉上的髒東西洗幹淨。”

這句話,是命令句。

方玨瑩低下頭,準備起身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