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喜歡健身,看書,做實驗。”
輪到秋棠,他問1號:“請問你真實身份是男的還是女的?你讀書的時候有沒有追過女生?在卡牌遊戲降臨前,你做什麼工作的?”
“卡牌遊戲降臨前我幹工地的。”1號也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過他卻避開了最簡單的男女問題。
那麼隻能說明,他本身估計很大概率是個女的,畢竟這個問題才是三個問題中最好回答的一個。
偏偏1號選擇回答兩年前做什麼工作的問題……
一行人就這樣彼此提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並且從其中挑選一個問題回答。
提問一開始還都比較正常,問各自的真實性別、名字、愛好興趣、之前的工作、讀書時候的一些事。
但漸漸的,畫風似乎就有些偏離了……
比如:遇到喜歡的人會怎麼追,有人傷害了在意的人會不會報複,如果報複的話會怎麼做。
又比如:世界上存不存在完美犯罪,如果你失手殺了人會怎樣處理現場,人骨怎麼處理,人肉又怎麼處理,如果你目睹了一場凶殺案,你會怎麼做,如果你最在意的人被殺死肢解分屍,你會報複嗎,如果給你錢和美女或帥哥,你會選擇錢還是美女或帥哥並說出為什麼……
還比如,一些非常深奧的理論定律和科學知識。
前麵的那些問題如果隻是開胃菜的話,那麼後麵的問題,就是從人類的人入手。
畢竟,AI機器人到底隻是機器人,他的腦子裏有植入的那些知識,卻沒有關於人性的考究與自我思考的意識。
AI對於這些問題的回答,隻會做出相當理性的回答。
而人類的人性是複雜的,因此對於這些問題的回答,會完全不同。
兩個小時後,一輪輪的問答下來,一眾人都有些疲於應對了。
因為他們不僅要想怎麼提問,還要從對方說的話裏簡單分析真偽,還得記住每個人回答的問題,然後根據他們回答的所有問題挨個去分析。
姝月倒是能憑借過目不忘的本領記住他們每個人的問答情況。
對麵倒是不太行,在兩輪過後他們就拿來了筆和紙,一邊進行著問答,一邊記錄著姝月他們那邊人的回答。
眼看時間已經臨近十一點鍾。
4號打斷了他們的問答,緩聲說道:“我還有個想法。”
“你說。”姝月朝她昂了昂下巴,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想到你之前拿水果刀丟我,要不我們所有人都彼此用這樣的方法試探過,我覺得你的辦法不錯,AI機器人是沒有恐懼存在的,哪怕他的程序讓他看起來再接近一個人類,在麵對生死的時候,他是沒有恐懼的,隻有普通的人類玩家才有。”4號一字一句說道。
“這個辦法已經用過了且隻能用一次,AI沒有恐懼,可是不代表AI是個傻逼,都用過一次的辦法,對AI就不起作用了,AI會模仿,會假裝,你這個辦法就是徒勞,不如多想幾個有用的問題來問。”姝月想也沒想,直接就否定了4號的提議。
她說完後,4號也是低下了頭,好似在沉思般,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