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小院子。
站在院內,看著幹淨整潔的四周,令齊時不禁想起了一首托物言誌駢體銘文《陋室銘》。
梅、蘭兩位姑娘在盤膝調養,有了齊時的小西紅柿這種神物,對於她們的意義是非凡的。
這兩位姑娘也在這此刻奠定了基礎,齊時也直接造就了後來的‘西涼雙嬌’。
禾黎自回到家中後一直沉默,她劈柴、燒火、煎藥,怎麼看都這都不像是禾府嬌貴的大小姐,更加令人無法跟‘踏雪侯’繼承人扯上關聯。
齊時在此時也保持了沉默,不去打擾,不去做無謂的協助。
他知道,那樣隻會遭來厭煩。
最起碼,禾黎已經默許了他站在院裏。
這對於齊時來說,已經足夠。
一個現代詞彙不由自主的用現在了齊時的腦海中,名曰:舔狗。
他對自己突如其來的這個想法食之以裨,自言自語了一句‘老子願意’,已做心理安撫。
禾黎將煎製調配好的藥劑給端進屋中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隻有在日落時分後,那個小丫鬟紅腫著眼圈走了出來。
“謝謝。”小丫鬟對著站在院中的齊時鞠躬道謝。
“我還以為我是透明的。”齊時自嘲的一笑,這小丫頭一直忙忙碌碌的進進出出,直接傳承了她主子的眼神,對自己熟視無睹。
“大小姐說了,你可以走了。”小丫鬟說道。
“我無家可歸。”齊時很誠實的回應道。
“我不信。你那麼厲害,打敗了安雪風……”
“你家大小姐跟你說的?是不是誇我來著?”齊時緊忙追問道。
小丫頭搖了搖頭,“我自己問的,是不是大小姐打敗了安雪風才拿回來的雪蓮,大小姐搖了搖頭,說是院裏那個人打敗的。不就是你嘍。”
“好吧。”齊時略顯失望,但並未放在心上。
“所以,您可以走了,謝謝。”小丫頭繼續鞠躬送客。
“我是入贅的姑爺,所以按照理論來說,是不是你家大小姐的家,就是我的家?”齊時問道。
“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隻是定親而已,您還未過門不是?”小丫頭真是慧心妙舌。
麵對這樣反問,齊時也覺得在理。
齊時原本已經轉身,但此時此刻,她深知禾黎這裏需要他這麼一個強有力的護衛,便又調轉回身,說道:“未過門,所以我不會踏過那道門,是不是沒毛病?”、
小丫鬟一怔,齊時本來以為她會強製送客,都有些擔憂自己怎麼跟這個小姑娘耍個賴皮的時候,卻看到她對著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說道:
“姑爺,環兒看好你!”
“必不負所望!”齊時緊忙對著她拱拳道謝。
“你可別誤會,我隻是擔心我家小姐。在整個文安郡,敢跟安雪風動手的,你是第一人。揍了他的你更是第一人。”
“這話我就權當小姐姐你在誇我嘍。”齊時微微一笑。
“隨你怎麼想。”小丫鬟環兒撇了撇嘴,轉身走進了校園側麵的廂房內。
齊時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院內。
陪著夕陽西下,看著廂房內炊煙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