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二十五章 皇者撫琴,女帝起舞(2 / 3)

“果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人王一聲唏噓,完事兒,抹了一把辛酸淚。

他還是好的,不少人,竟還擱那抽泣。

如此景象,遍布諸天每個角落,女子淚眼婆娑,男修嚎啕大哭,就連嬰兒都哇哇直叫,明明是縹緲的仙曲,但怎麼聽,都像是葬歌,所有人都潸然淚下。

“要賺俺們多少眼淚。”

謝雲嘖舌,真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抹熊二身上了。

“我們看得見。”

玉女峰上多喃語,眾女眼角皆有淚,朦朧中,恍似能望見一幅幅模糊的畫麵,每一副,都有一道叫葉辰的背影,或孤獨前行、或血戰八荒、一副副聚出了葉辰的一生,有血有淚,每一瞬,都恍似是永恒。

能看見者,不止是她們,太多人都望見了。

蒼生的統帥,承載了蒼生的信念,他的琴音也飽含了蒼生,隻不過,這一首琴曲,被他演繹的太悲涼。

崢...!

琴音未停,依舊在響徹,響滿了人世間。

神尊已坐下,默然不語。

曲子太哀涼,聽的他也眸中含淚,憶起了齊嫿。

帝荒也默然,靜心聆聽。

而紅顏,竟是聽著琴音沉睡了,睡的安詳。

看女帝,就不怎麼正常了,聽著琴音,竟在月下翩然起舞,如一隻化蝶,神姿翩躚,她舞的很美,美的如夢似幻,她是帝中的神,也是神中的仙,不食人間煙火,不染凡世塵埃,定格了永恒間的每一瞬。

“美,真美。”

眾帝看的神色怔怔,特別是天庭的帝,縱觀上下兩紀元,還是頭回見女帝起舞,配合葉辰的琴曲,美妙的讓人窒息,世間女子,都因她,而黯淡了芳華。

“是你。”

葉辰喃語,在原本時空聽永恒曲時,便恍似能望見一道倩影,那時記不起,如今見女帝起舞,兩道背影,竟完美的契合,同樣的曼妙,同樣的如夢似幻。

但這怎麼可能。

原本時空中,女帝也同蒼生一並葬滅,怎麼可能是她在彈琴,又怎麼可能是她在月下起舞,前後矛盾。

皇者琴音未停,女帝曼舞未散。

那座山巔,仿佛成二人世界,一個撫琴,一個翩然而舞,有花瓣飄飛,有異象演繹,夢幻中刻著永恒。

怪異的是:

葉辰知自己在彈琴,可女帝,卻不知自己在起舞,恍若一個提線木偶,而葉辰的琴音,便是那根線。

“要不,扔過去一張床吧!”

玄帝捋著胡須,一話說的語重心長,這小兩口,配合的那般默契,搞不好,待會兒還有特殊的活動。

“相信我,他有床。”

鬼帝一語深沉,說的自是葉辰,怕是一張幾十人台的大鐵床,早在千年前就備下了,誰讓他家人多嘞!

“一個準荒大成,一個準荒圓滿,那動靜....。”

冥帝揣著手,也是一個腦洞大開的人才,若是拍這麼一部珍藏版,那他的逼格,該有多晃眼。

“這若生個娃,算誰的。”

帝尊的腦路,也不是一般的清奇。

這話,聽的眾帝都一陣捋胡須,還真沒想過,算楚萱楚靈的?無淚的?若曦的?還是女帝的。

“這若那啥時,女帝突的來一個分離,該有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