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年手腕上的割痕幹脆利落,皮肉外翻,快要凝固的傷口上,還有血液在緩慢流出。
為了秋子皓,她竟如此決絕,在她做出決定之前,可有想過他一分一毫?
淩司熠感到血液都凝結,身體僵硬。
幾秒後,試探了一下她的呼吸,抱著她快步走了出去。
搶救室外,淩司熠點燃了一支雪茄,沒抽,親手掐滅明亮的煙頭,眼眸比子夜還要漆黑。
身上,還是為婚禮準備的寶藍色西裝,別著新郎的胸牌,可這一切現在看來卻是那樣的諷刺。
大婚那一天,化妝間內,她情緒就有點不對勁,他以為她是緊張,還抱了抱她,原來她是想著和情郎逃跑。
淩司熠深深吸了一口氣,眸中一抹痛色像刻在骨頭上那樣清晰。
溫安年失血過多,搶救加輸血,就花了半天的時間。
她以為她是必死無疑了,解脫了,可睜開眼,又看到了淩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