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海劍宗的掌門卻不以為然,冷冷地說:“既然石門都開了,那古劍歸誰,還未可知。”
眾人踏入石門,眼前呈現出一個巨大的劍陣。
方憲雲一眼就看出這劍陣的複雜和危險。
“要想拿到古劍,必須解開這劍陣。”
他告訴顧淩峰。
血海劍宗的掌門率先衝入劍陣,一時間,劍氣如潮,他身受重傷,被彈了回來。
方憲雲深吸一口氣,他的心中不由得浮現出唐月茹和沈淩飛的麵孔。
如果能拿到這把古劍,那麼太上劍宗將會迎來真正的嶄新局麵。
他走入劍陣,身體靈活地躲避著飛來橫去的劍氣。
幾次險象環生,但他終於走到了劍陣的中心。
那裏,一把璀璨的古劍靜靜地插在石台上。
方憲雲將手放在古劍的劍柄上,一股強大的劍氣瞬間注入他的體內。
這時,係統再次提示:“[宗門氣運+50]”。
他拔出古劍,感到一股強烈的力量流入他的體內。
“這把劍,注定是我太上劍宗的。”
方憲雲微笑著,拿著古劍走出劍陣。
顧淩峰欣喜地跑了過來,血海劍宗的人則麵色如土。
一時之間。
血海劍宗的門主雲血狂很快咬了咬牙。
雲血狂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修長,麵容冷峻,手持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劍身上湧動著令人心悸的血氣。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方憲雲和顧淩峰。
雲血狂嗤笑一聲:“你們以為憑借你們兩個人,就能在劍域中逞凶?”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弟子已經邁步向前,劍氣湧動,劍招狠辣。
顧淩峰不退反進,長劍揮舞,劍光如虹,與之交錯,發出一陣陣鏗鏘之音。
方憲雲則沒有急著出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仿佛融入了劍域的氛圍之中。
他的雙眸微閉,呼吸平穩,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方憲雲,怎麼?不敢動手?”雲血狂嘲諷道。
方憲雲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
他淡然一笑,抬手輕輕揮動,一道淡淡的劍氣從指尖彈出,準確地擊中了一個血海劍宗的弟子。
那名弟子慘叫一聲,被擊飛出去,鮮血飛濺。
“什麼?”雲血狂露出驚愕之色,沒有想到方憲雲的一擊如此準確無誤。
方憲雲微微一笑:“劍氣如意,自然而然。”
話音剛落,他步伐踏動,如同行雲流水,融入劍氣之中。
他的每一步都似乎與劍域融為一體,劍意在他身邊凝聚,形成一道道劍光環繞。
顧淩峰也感受到了方憲雲身上的變化,心中一動,長劍揮舞間,劍意亦是凝聚,與方憲雲的劍意交彙在一起。
劍光與劍光交錯,猶如星辰隕落,一時間劍域中彌漫著濃鬱的劍意,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震撼。
雲血狂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感受到了方憲雲和顧淩峰身上強大的劍道氣息,不禁心生忌憚。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劍氣縱橫,劍影交織,場麵異常激烈。
雲血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都被方憲雲和顧淩峰逼得節節敗退,陷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