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率領王室近衛軍第一步兵團的霍恩德當得知施瓦茨堡伯爵居然率人被馬克西米廉接納進入到了皇帝行宮之後,霍恩德的一張臉可以說是變成了鐵青。
“科隆人到底是想感謝什麼!他們難道不知道施瓦茨堡人刺殺我國國王陛下的凶手嗎!卡洛在幹嘛?”
聽到霍恩德後半句的文化,那個前來傳令的士兵連忙說道:
“總管閣下,卡洛團長正在率人監視著皇帝行宮的動靜,卡洛團長還說,皇帝行宮畢竟事關重大,在沒有取得國王陛下同意的情況下,團長閣下不敢貿然行動!”
雖然霍恩德一開始對卡洛並沒有采取行動而感到憤怒,但是他的理智並沒有失去,和卡洛一樣,他知道皇帝行宮意味著什麼,可以說如果沒有威廉允許的情況下,即便是霍恩德這樣的高層也不敢冒著和帝國皇帝翻臉的危險堂而皇之的包圍一座皇帝的行宮,畢竟這樣一來可以說是製造了一件非常可怕的政治事件。
而在霍恩德街道街道的時候,還在駐地之中的威廉也是得到了卡洛反饋回來的信息。
當威廉得知施瓦茨堡伯爵居然率領手下公然進入皇帝行宮,而科隆人也予以放行的時候,和霍恩德一樣,威廉的臉色也是變得相當難看了起來。
之前馬克西米廉剛剛拒絕了薇薇安和威廉進一步發展的請求,而現在馬克西米廉更是庇佑了刺殺威廉一案背後最具嫌疑的凶手。這讓威廉根本無法接受。
“馬上將馬克西米廉的行宮給我包圍起來,我現在立即趕過去。還有立即讓軍隊把守好科隆的城門,同時立即向帝國第三師團傳令,在沒有我的命令下,帝國第三師團如有異動,那麼便視為普魯士的敵人!”
雖然在科隆附近,普魯士王室近衛軍足有一萬餘人的兵力,這樣的兵力麵對任何一家諸侯都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的,而在科隆地區能夠和普魯士一較長短的隻有馬克西米廉控製下的科隆軍隊。但是即便兵力並不比普魯士王室近衛軍少多少,但是毫無疑問,這支軍隊的戰鬥力還是值得懷疑的。
但是即便如此,普魯士在科隆也稱不上是一家獨大,畢竟科隆軍隊加上科隆城外剛剛組建的帝國第三師團,兵力相加足足有兩萬多人,兵力是普魯士軍隊的兩倍!
“陛下。是不是再思考一下?”
說話是威廉新近提拔的近侍,這個人名叫貝鬆是威廉在奧屬尼德蘭之戰中提拔起來。
“不用考慮了,馬克西米廉既然敢招降納叛,那麼他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還有,立即向科隆城內的那幾位諸侯傳令,要是他們支持普魯士的話。那麼普魯士是不會忽視他們的友誼的,但是若是在這個時候站在普魯士的對立麵,那麼他們麵對的將是普魯士嚴酷的報複!”
看到威廉臉上堅毅的神色,貝鬆知道威廉已經下定了決心因此便退在了威廉的身後而後跟著威廉一起離開了駐地之中趕往科隆的皇帝行宮。
此刻在皇帝行宮之外,陸續趕來的足足有兩千的普魯士士兵以及和守衛行宮的科隆軍隊對峙了起來。甚至王室近衛軍還拉來了二十幾門重炮,這種情況大有一言不合便啟動戰火的架勢。
但是在普魯士軍隊擺出這樣的姿態之後。科隆人並沒有妥協,原本守衛在行宮門口的三百名科隆衛兵已經增加到了八百人,同時這些科隆人還在皇帝行宮的大門處擺上了重重的鹿角,同時科隆人也是不甘示弱的在鹿角之後擺上了大炮。
而就在行宮大門處大有戰火一觸即發之勢的情況之下,馬克西米廉在自己的宮殿之中召見了施瓦茨堡伯爵。
“費烈德你來我這裏到底是想幹什麼?還有那份文件在哪裏?”
聽到馬克西米廉的問話,費烈德臉上此前的慌張之色一驚變成了從容,隻見他沒有馬上回答馬克西米廉的問話而是施施然的走到了宮殿之中的沙發上坐下之後方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皇帝陛下,您應該知道我來到這裏是為了什麼?普魯士人想要對我趕盡殺絕,在這種情況下,我自然隻能托庇與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