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呂小順豔照門事件洗刷了冤屈,他的名聲慢慢恢複,代言又是慢慢的接踵而來,現在的他,可謂是無債一身輕,隻剩下一腔賺錢的熱情在他心中不停的遊蕩,夏朋這個未來嶽父,也正式的在心裏接納了他這個未來女婿,一切都往著好的方麵發展,令呂小順開心的不得了。
夜晚,正當呂小順輕鬆的躺在家裏沙發上和夏若纏綿之時,他家房門又是被人從外麵敲響,呂小順這時也不再怕什麼記者上門搗亂,立即起身去開門,而這門一開,他發現,來人竟然是錢嵐。
錢嵐也有好些日子沒和呂小順見麵了,如今呂小順搞垮了富二代張輝以及張氏,也把自己豔照的汙點給洗白了,錢嵐自然得來找他商談一下代言的事情。
呂小順心裏對此心知肚明,但他也不明言,而是客氣的迎錢嵐進屋入座。
錢嵐進到客廳,發現夏若也在之後,她的臉色明顯的變得有些難堪,呂小順和夏若的事情,她是清楚的,之前她喜歡上呂小順並且和他上床,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可如今真正見到了夏若本尊,她心裏卻又極不是滋味兒,讓她都倍感無可奈何。
夏若則是不知道錢嵐和呂小順上過床,還熱情的起身給她倒飲料,招呼起她。
錢嵐見夏若這般模樣,她不禁張嘴長歎道:“我現在終於是明白,你為什麼那麼愛她了。”
“為什麼?”呂小順煞有興趣的問道。
“女人不應該太聰明,而該像她一樣,該糊塗的時候就糊塗,該撒嬌的時候就撒嬌,該釋懷的時候就釋懷,這樣才會過的開心快樂,才能永永遠遠的抓住男人的心。”錢嵐趁著夏若去廚房之時,用極低的聲音,帶著絲絲哭笑的說了這樣一句透徹心扉的肺腑之言。
呂小順聽的皺起眉頭,並不多言,他知道,錢嵐是覺得自己太聰明,也不能忍受他在外麵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而與她相反的是,夏若對此要釋懷的多,因為夏若明白,他如今在外需要逢場作戲,有些時候自己不想做的也得去做。
縱然如此,呂小順心裏也能舒坦,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該向錢嵐自己明白,而不用他多說才是。
錢嵐歎息一陣,她也不想再繼續多愁善感,而是轉而對呂小順說道:“你的事情也處理完了,明天就去金寶把代言做了吧!早點把這個合同做完,我也好早點離開這個令我傷心的地方。”
“你要離開金寶?你要離開惠城?”呂小順驚訝的追問。
他正愁著怎麼說服錢嵐離開金寶,錢嵐這就主動要走,你讓他如何能不驚訝呢?而錢嵐若要離開金寶,他絕不會多說一句,可她若是要離開惠城,他可是打心眼兒舍不得這個冰美人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