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要!”姐姐著急的大喊著,可是已經晚了。當我手中的喚鼓停下之時,莽行雲,莽布雨,黃天海以及一群我不認識的五仙瞬間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莽仙家,滿煩你了。”雖是驅使,可是我的態度依舊是恭敬地。
“薩滿客氣了。”莽行雲不冷不淡地說著,我知道他是在氣我沒有做了他的出馬弟子。可是,做薩滿也不是我所想的。如果可以我寧願自己是個普通人,可惜所有人都不會相信我的這個想法。
“尚明月,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我的?罷了,罷了,我不管了。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姐姐傷心的說完,轉身就走。不過走之前她還是甩給了我一樣東西,那就是她先前使用的黑色符咒。黑符她哪裏來的?要知道當今世上,這用來話黑符的材料已經沒有了。現在黑符的價值可是有價無市,可是姐姐卻一次性拿出來了兩張。她,從哪得到的?
“薩滿,好福氣啊!”莽行雲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我一眼,順手就給了首無一擊。
“啊~”首無大叫一聲,消失在雨中。
這就完了?我不信,首無的力量明明那麼強,怎麼會被莽行雲一擊打散了?
“尚,沒想到你請了幫手!”突然,空氣中傳來了安倍鳴泣的聲音。原來,是他將首無召了回去。
哼!“安倍鳴泣,你能讓百鬼出動,那我就有資格驅使五仙。安倍鳴泣,你都給我了我這麼大的禮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說著,雙手締結出萬字手印,口中的巫語開始呢喃不斷。
薩滿,萬物都可驅使。如今,安倍鳴泣給了我一個必死局,我又何必留情呢?他有島國百鬼,我有地府十殿閻王。
以心之力,溝通地府。我以薩滿之名,與你十殿閻王之命。安倍鳴泣,死!
“必須死!”大雨中,黑無常地身形瞬間出現,那震耳欲聾的必須死三字如期而至。
“老黑說,為什麼要殺了他?”白無常一如既往地作為翻譯解釋著。
“必須死!”我學著黑無常的語氣回敬著“他活著天下大亂。”這就是我給的答案。在我看來,安倍鳴泣就是利欲熏心,不顧他人性命。如此禍害就算是人類,我也不能留著他。
“不可能,他的壽命沒到,就算是作為鬼差我們也沒資格去勾魂。”白無常冷喝一聲。他不能讓地府的機密被薩滿知道,不然誰知道她到時候又會怎麼鬧?
“那死的就是我。你也看到了,七殺陣,我對付不來。”我也沒什麼好氣地說著。五仙給我臉色看就算了,畢竟我對不起人家在先。可是地府算什麼?他們虧欠我的,還敢在我麵前裝逼。他們真當我是好說話的主了?
“別拿這個威脅我們。老黑的本命,都在你身上你怎麼可能死?就算死也沒有鬼差敢勾你的魂!”白無常不屑地說著。現在薩滿在生死簿上的記錄都消失了,誰還能要了她的命?
“薩滿,七爺八爺?你們?”在一旁看著的莽行雲越看越糊塗,他不懂怎麼突然間黑白無常就插了進來?而且聽白無常的話,似乎薩滿……
“黑白無常,從現在開始你們還有六個小時的時間考慮,下一波攻擊將在六個小時後出現,如果你們不出手去阻攔安倍鳴泣,後果自負吧!”我說著,收起了金刀跟喚鼓。
我很生氣,閻王,你還在跟我耍心機。白無常太反常了,以往的他不會這麼冷冰冰以一副高傲的姿態跟我說話。既然你們都不在意,我怕什麼?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勁?閻王,你特麼做了什麼?難道你要逼得我大鬧地府嗎?
“必須死!”(走!)黑無常說著,一揮手,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薩滿既然請得動七爺八爺,那我等小輩也不參與其中了,告辭了!”莽行雲說著,竟然帶著五仙撤了?
這就是所謂的人情世故嗎?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所有的勢力都紛紛自保,不顧我的死活?我日他母親的,就這樣子,誰特麼去叫救世?愛特麼誰去誰去吧!
“喚鼓,起!”雙手,虛抓。第一次我以雙手抓出喚鼓,而這一次喚鼓不再是以往的大小,這一次的喚鼓明顯比以往大了三四倍。“既然,你們都做了選擇,那我也該做出我的選了!咚!”雙手使勁敲響喚鼓,音律響起那一瞬間,肉眼可見的金光從喚鼓中迸發。
“薩滿巫師本無根,人間世事皆無常。今日薩滿心灰冷,不顧祖訓請傳承。薩滿之衣全凝聚,巫師戰服速成型。”薩滿戰衣,由每一代薩滿元神所化成的絲線凝聚而成。作為薩滿,每一代的薩滿都會傳承戰衣。而我,之前因為是在地府接受傳承所以我並未去召喚薩滿戰衣,但是這一次,我怒了。既然所有人都離我而去,為了自保我也不會顧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