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這些是五個月的房租跟押金。”房東老太太怪舍不得地將錢塞給遊小歸,“住那麼久了……”
“奶奶,我以後會來看您的。還有,”遊小歸從信封裏麵抽出押金,“我沒按照合約上說的,在搬家前一個禮拜通知您,這錢您應該扣下的。”
老太太嫌棄她見外,“算了,你那麼乖,錢還是你拿著吧,一個人在這裏生活也不容易。”
微笑著看著房東老太太,遊小歸心裏暖暖的,感覺C城還是一個人情味很濃的城市。
最後跟老太太道別,遊小歸從屋裏出來,二樓上,周抑揚也正跟搬家公司的職員抬著一大包東西下來。看見遊小歸手上的信封,周抑揚心中大喜,計劃真真正正的成功了!
“小歸啊,你上去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要拿著的嗎?”
“昨天都點好了,應該沒啦,”她想想,“搬電腦的時候,叫他們小心下就好了。”
“還用你講?”
“對,你什麼都知道——”哄孩子的語氣,遊小歸笑著瞄他一眼。
伸手用拳頭頂下遊小歸的腦袋,周抑揚不樂意了,“我不喜歡這語氣。”
“你不喜歡,我就說用嗎?你誰呀?”
“我是你的誰,我不知道,但是你是我媳婦兒,我確定!”
用信封抽她肩膀一下,遊小歸轉身朝大門去了,“搬家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去給梁晴打款。”
“成,去吧。一會兒回家被找錯門兒啊。”美滋滋壞笑。
不耐煩揮揮手,“知道了。”
出門後,遊小歸記得在她住的這條街北邊就有一個自動取款機,但是走去以後,卻連個影子都沒找到。看來她要再走兩條街,去商場裏麵的取款機打款了。
距離商場關門的時間還早,遊小歸放慢步子,在大街上溜溜達達起來。
在C城這麼久,除了大學時候能如此清閑,進入社會以後,她還是第一次走路這麼慢。欣賞夜景似的,遊小歸左顧右盼,在這一塊兒住了兩年,頭一回發現這裏夜景看起來如此華麗。眯起眼睛,遊小歸眼前的景色馬上模糊了,但是卻變得像被PS過的照片,風格別具。
正享受著的時候,她身後神來一隻纖纖玉手。
“遊小歸?”
“嗯?”被拍了下肩膀,遊小歸轉過頭。楊飴?一種冤家路窄的感覺在她心頭翻滾。
夜色中,楊飴輕笑,“你好。”
“好。”見麵先問好,這樣的人在她的交際範圍裏麵出了高高在上的老總,楊飴是第二個。遊小歸的生活圈子小之又小,認識的人分為兩種,見麵有話直說的,比如她的周抑揚,姐妹梁晴,主編林任海,另一種就是見麵視如不見的,比如MANDY她們。由此可見,此時麵對楊飴,遊小歸是多麼不舒服。
“真巧,在這裏遇上你。”
“是啊。”
“其實叫住你,我是想謝謝你的。”
“謝我?”遊小歸不解。
楊飴抹過耳鬢一絲被風吹亂的發,“就是姝姝的事情。我聽她說了,前幾天住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