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天天等夜夜盼,咋就不穿越捏。俺可是什麼都準備齊了啊,太陽能充電器準備好了,筆記本裏頭裝著各種資料,其他什麼標準卡尺啊之類的也都準備了,可是――――”
原來的陳奇現在的朱厚照閉著眼睛念叨著。
陳奇,25歲,男,宅,大學機電係畢業生,孤兒。學習成績優異,但是在某個研究生遍地走,大學生多如狗的時代鬱鬱不得誌。沉迷於穿越――其學習心理的朋友笑著分析他是現實中鬱鬱不得誌導致極度的自閉症的一個變種再加上其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再加上某中文網外部原因使其將精力投入到不切實際的幻想中。不管是不是,總之這個肺活量比較大的朋友一口氣說出來這段話之後也快斷氣了。
他沉迷,具體症狀是時刻保存著海量的資料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裏頭,並時刻保持他的太陽能充電器和備用電池和筆記本以及不少零碎在一起。除了上班打工之外,很少離開這一堆東西,並且經常幻想著在某一大雨的天氣裏有一個燦爛之極的雷將其整個劈到1870年正負三十年的時間內,英立於天地之間,挽救民族於危難之時。為此他搜集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就連什麼戰列艦資料啊、老式航母啊什麼的都有的搜集了一大堆,甚至什麼香皂配方鍾表蒸汽機有用的沒有用的都有,幾乎把他那個改裝加上雙硬盤的本本快塞爆了,為此連操作係統都從10G的VISTA換成了2G大小WIN98,連十分喜歡的網遊《天下貳》都刪除了。
但是――――
朱厚照,男,16歲,非宅,國家總統。
資料聽起來還是不錯的,可是關鍵是――――
把我們的目光移到日曆上來――如果有日曆的話――明正德元年。
陳奇想哭。
他千辛萬苦(如果幻想也是苦的話)趕上了穿越的末班車(穿越,以前有,現在有,未來還會有的……阿彌陀佛),可是下車時間錯了!
的確,他就是如同想象中被雷劈過來的,在中,一個響亮而又清脆的雷從天而降,準確的擊中一條網線,然後奔向網線的兩端――其中一端在他的電腦附近放著,而他正在整理穿越者資料,於是他十分俗套而又萬分欣喜的――穿越了。
在那一瞬間,他並沒有想到穿越(某人引以為恥),而是隻有兩個字(“完了”),臨走之前還來得及看一眼地板上的那塊焦黑的物體以及旁邊空蕩蕩的地板。
陳奇穿了,不是有什麼帶什麼的原身穿越,也不是人多力量大但也容易產生分歧的群穿,更不是小女生們喜歡的清穿,他是據說是一個人的新生是建立在另一個人的滅亡之上的魂穿!而且是不完整的魂穿。
他輕飄飄的但是被一股吸力弄出了極高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向幾米外地麵上摔倒的某人,在進入之前還來的及看到一個和地麵上人一模一樣的影子高速離開(真不知道這麼快他是怎麼看清楚臉的)以及自己出現的地方自己的筆記本,然後就暈了過去。
他是被潮水般的記憶撞暈的,直到他吸收了所有的記憶才悠悠醒來醒來後才知道當前所處的時代。
陳奇鬱悶,十分鬱悶。
穿了就穿了唄,還不是自己準備的時代,不是就不是唄,還要把自己的筆記本弄過來,過來就過來唄,讓人抓狂的是裏麵的東西幾乎都用不上!!!陳奇心中在問蒼天:“天呀,你在玩我麼?在這個時代你讓我怎麼活啊啊,沒有原料,沒有設備,沒有技術工人你讓我怎麼辦啊啊啊啊啊。”
陳奇淚流滿麵。
這時候有個尖細的聲音說:“陛下,您怎麼哭了?”
陳奇抬頭見一個小太監候在旁邊。
陳奇緩緩的說道:“我沒有事。這兒沒事了,你下去吧。”
小太監說道:“陛下,該上朝了,群臣還在候著呢。各位大人們聽說陛下跌了一跤都很擔心。”
陳奇一愣,隨即想起來“自己”貌似是在上朝的路上無故跌倒的。於是應道:“好了,那就去上朝吧。”
路上,陳奇一直在思索自己對於小皇帝身上變化的解釋,同時也在回憶小皇帝的一些習慣之類的東西,沿途的迷人風景都沒有看。
陳奇按照小皇帝原來的習慣進入了朝堂,在寬大華麗的龍椅上坐下,然後用他那憂鬱的眼神注視著下麵百官……
下麵一官員奏道:“驟聞陛下不慎跌倒暈厥,臣等甚為擔憂,今見吾皇已然無恙,臣等甚為欣慰,陛下您自幼習武不知為何無故跌倒?。”陳奇緩緩回答道:“朕在跌倒的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父皇,想到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想到了最近一段時間我身上的這些事情,朕突然發現以前有很多時候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在這裏我向列位臣工道個歉,以前,是朕太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