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古曼女嬰(2)(1 / 2)

這一次驚嚇非同小可,我連雞皮疙瘩都忘了起了,全身僵硬得連血液都不流,牙齒停不住打戰,大顆大顆的汗珠冒了一身,更覺得冰涼。

“月餅,我身後是什麼?”我帶著哭腔,連聲調都變了。

我雖然膽子不大,可是遇到危險的事情總是能鼓起勇氣,但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未知了。如果你坐在電腦前或者走夜路的時候,突然全身不能動,有個東西爬上了你的後背,就可以體會到我的心情了。

人類永遠對未知的事物保持著絕對的恐懼!

月餅笑了笑:“沒東西,你丫神經過敏,產生幻覺了。”

“你這笑比哭還難看,還說沒東西。”我心說都這時候了還給我吃寬心丸,有意義嗎?

月餅又哭出個笑容:“南瓜,你千萬別動,也別管身後有什麼東西,我一定能想辦法幫你解決。”

我隻感到耳朵麻酥酥的,好像那個東西伸出舌頭在舔我,心裏更像是塞了無數隻毛蟲,這就算不是被嚇死,也能活活被身後的東西惡心死了!

“不要以為你喊小爺大號不喊外號我就能踏實點。你就說我後麵是個什麼東西吧,我死也能做個明白鬼。”

“我不確定……”月餅試探著向我走了幾步,“你現在能動嗎?”

“我他媽的要是能動還在這兒杵著,你以為我植物人啊。”我氣不打一處來,不過覺得身後的東西好像並沒有什麼危害,心裏倒踏實了大半。

那種舌頭舔我的感覺由耳根延到耳朵尖,搞得全身癢癢很不得勁,那個東西像是完全爬上了肩膀,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實在是太過緊張,那玩意兒說的啥我沒聽清楚,倒是月餅好像聽清楚了,眉毛一揚,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緊張狀態,嘴巴緊緊抿著,一副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模樣。

那玩意兒又在我耳邊喊了一聲,這次我算是聽清楚了!

不聽見還好,一聽見了,我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個滿屋,整出個血染的風采。

月餅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這麼詭異的屋子裏,這麼血淋淋的場景下,估計也就丫能笑得這麼沒心沒肺。

不過那玩意兒喊的兩個字,也確實讓我哭笑不得。

“昆妹!”

用漢語翻譯過來就是:媽媽!

我和月餅走出那間如同地獄般的屋子,月餅笑得前俯後仰,肆無忌憚。

我滿臉尷尬地杵著,一個大約兩歲的小女孩,抱著我的腿,仰著小臉,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透著股可憐勁,不停地喊我“媽媽”。

“南瓜!哈哈哈哈哈……”月餅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你丫老實交代,到底做沒做變性手術?這個在泰國很流行啊。”

我差點沒背過氣去:“你丫缺德不?都生死存亡了還有心思拿我開涮,小爺我根紅苗正的純爺們好不好!”

“媽媽……”

小丫頭又喊了我一聲,可憐巴巴地要往我身上爬,我忽然想到個嚴肅的問題:“月……月餅,她不是要吃奶吧?”

她剛從我身上爬下來的時候,雖然渾身全是血,但是那雙可愛的大眼睛讓我心裏麵疼惜不已,連忙把這個孩子抱出屋子,就著走廊頭上洗手間裏的熱水,洗了個幹淨,胖嘟嘟的小胳膊像是白嫩的藕節,紅撲撲、粉嘟嘟的小臉上麵旋著兩個酒窩,活脫脫一個人參娃娃。

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哪經過這種陣仗,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撕了T恤給她做了個簡單的袍子,可千萬別凍壞了。

其實這麼熱的天,怎麼可能把孩子凍著,不過我們也沒什麼帶娃的經驗。小丫頭看看我又瞅瞅月餅,一頭紮在我腿上摟著就喊“媽媽”……

我疼愛地摸著她的小腦袋,悲從心來:自從來了泰國,就八字走背,這且不說,還收了個義女,最慘的是當了媽,這要是回國還怎麼找對象?

她的出現多少緩和了緊張的氣氛,月餅嘲笑了我半天,聽到我說“她要吃奶”這件事,才斂起笑容,掐了掐小臉蛋:“她吃的不是奶,是人血和屍油。”

“你說什麼?”我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根本不敢相信月餅說的話,“你丫開玩笑要適可而止,埋汰這麼點兒個孩子很有趣嗎?”

月餅把食指放到嘴裏咬破,遞到小丫頭嘴邊。小丫頭含著月餅手指吮吸起來,月餅眼中滾動著淚水,我傻了。

小丫頭吸了一會兒,好像是吃飽了,咂巴咂巴嘴,開心地對月餅笑著,牙齒上全是斑斑血跡,連嘴角都掛著一絲血痕。

月餅幫她抹去嘴邊的血:“南瓜,她是古曼童。”

我來了泰國這麼久,自然知道什麼是古曼童。許多商人、明星、官員政要到泰國的目的並不是單單為了觀光旅遊,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請佛牌。

佛牌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不但可以讓人轉運,更能夠助運。佛牌又分正牌和陰牌,正牌從大的寺廟就可以請到,但是威力遠遠不如陰牌來得霸道。陰牌又稱古曼,是由死去的嬰兒煉製,把煞氣依附到陰牌而成,所以這類嬰兒又稱為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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