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的命案(2 / 3)

“是。”保安隊長應道,帶著自己的人撤了出去。

張成功沒想到竟像高峰說的那樣發生了,月夜剛剛更新的微博預示著有人要殺司馬勇,而他們趕到這裏時已經晚了。張成功向深吸一口氣向高峰問道:“知道是誰殺了他嗎?”

高峰盯著屍體沒有說話。

張成功從高峰的眼神中感覺出他是在自責,如果自己能夠再快一點,如果能在凶手動手之前到達,那或許司馬勇就不用死了。張成功有些尷尬盯著司馬勇的屍體,畢竟他們之前已經跑了一趟,卻什麼也沒有察覺到,這可以說是失職。

張成功一直覺得司馬勇的屍體看起來有些奇怪,突然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名警察局長,張成功有著許多刑偵經驗,見過許多命案現場,幾乎每個被謀殺的人在死之前都有過反抗,可是司馬勇的樣子看起來卻沒有一點的反抗。張成功疑惑地說:“看來他是被人勒死的,可他為什麼沒有反抗?”

高峰伸手在司馬勇的脖子上摸了下,屍體還沒有完全涼透,應該是剛死不久。就在高峰打算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看到手指下方有兩個黑點被撒爛的床單擋著,於是就把床單扯了下來,這才看清那兩個黑點像是被燒焦的。

胡兵盯著被燒焦的地方說:“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被僵屍咬過一樣。”

“這世上根本沒有僵屍。”高峰說了句,用手指摸了摸被燒焦的黑點,接著講道,“這應該是電擊後留下的。”

張成功問:“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電把他擊暈了,然後先用床單把他勒死?”

“是的。”高峰點了下頭,抬頭看著張成功說,“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被勒死的時候沒有反抗,因為他當時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張成功看了看死去的司馬勇,接著又看了看被高峰撞倒的房門,分析道:“我們來的時候房門是鎖著的,保安又說知道門鎖密碼的人隻有業主----也就是司馬勇一個人知道,這麼看來殺死司馬勇的應該是個熟人,至少兩人也應該認識,不然司馬勇不可能在這麼晚了還為凶手開門。”

高峰仔細觀察了司馬勇,接著又在整個房間裏麵轉了一圈。

司馬勇的衣服有些皺,一隻鞋脫落下來被掛在腳上,而地毯上還有兩道被拖拽後留下的痕跡。臥室的門是打開的,床上少了一條床單,應該就是纏在司馬勇脖子上那條被撒爛的床單。除了那條床單屋裏的物品基本上沒被碰過,可見凶手的目標很明確,殺了司馬勇並不是為了圖財。

案發時的影像出現在高峰腦海裏,凶手先是按響了門鈴,司馬勇為其打開房門,毫無防備地走在凶手前麵。兩人進入房間後凶手突然用電擊槍將司馬勇擊暈,然後把司馬勇拖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凶手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對臥室的方位非常清楚,跑進去將床上的床單撒爛纏在司馬勇脖子上。凶手用力拉著床單兩頭,確定司馬勇完全斷氣後立即離開,順手關上了房門。

高峰抬頭看了看屋頂的吊燈,他們來時吊燈是開著的,窗簾也沒有被拉上,在一定的角度下凶手行凶的過程很容易被路過的人看到。難道說凶手並不擔心自己會被看到?高峰搖了搖頭,凶手殺害司馬勇是早有預謀的,除非當時的條件特殊,不然凶手應該會注意到打開的窗簾,並把它拉上才對。高峰扭頭來回看了看,最後走到被撞倒的門前叫道:“麻煩你們過來搭把手!”

張成功走過去問道:“你想幹什麼?”

高峰指著地上的房門說:“把它抬起來。”

張成功彎腰試了下,這房門還真夠沉的,一個人想要把它抬起來有點困難。張成功回頭叫道:“胡兵!”

胡兵立即跑了過去,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才將房門抬了起來。

高峰蹲下來在房門下找到一隻被壓變形的手電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凶手為什麼不把窗簾拉上的原因找到了。

也不知道是今天太勞累了還是最近缺乏鍛煉,張成功覺得兩手有點發軟,見高峰鑽在下麵一直不出來就吃力地叫道:“喂,好了沒有?”

高峰退出來講道:“放下吧。”

“嘭!”門板重生時摔回地板上,張成功喘了口氣盯著高峰手中的手電筒講道,“你找到了什麼?”

高峰晃著手電筒說:“一隻手電筒。”

張成功有些生氣地說:“我知道那是隻手電筒,我的意思是說它為什麼會在門下麵,你發現了什麼?”

還沒等高峰回答呢就聽蕭月在另一邊叫道:“你們快過來看下!”

高峰、張成功、胡兵一起趕了過去,隻見蕭月手裏麵拿著一張有些折痕的紙張,仔細看之下會發現那是書的封麵。

胡兵盯著蕭月手中的封麵叫道:“《被謀殺的伯爵》!”

高峰問道:“它是在哪裏找到的?”

蕭月指著司馬勇上衣口袋說:“就放在口袋裏麵。”

胡兵突然叫道:“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眾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了胡兵,張成功詢問:“是誰?”

胡兵語出驚人地說:“是月夜,他回來報仇了!”

這話一出讓人大跌眼鏡,張成功斥道:“笨蛋,你難道忘了月夜已經死了嗎?”

胡兵一怔,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一個死人是不可能殺人的。胡兵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輕咳一聲說:“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的是說這件案子一定和月夜有關。你們想一下,月夜是故意模仿《被謀殺的伯爵》一書中的伯爵自殺的,而《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麵又出現在司馬勇的口袋裏,這說明兩起案件有關係,《被謀殺的伯爵》像一根線一樣把它們串連在了一起。”

對於胡兵的解釋大家倒是都認同,如果這件案子和月夜的死沒有一點關係的話,那高峰四人也不會跑到這裏來。

就在高峰想要進一步檢查現場時外麵傳來刺耳的警笛聲,隨後一排警車先後停在了外麵的便道上,接著就見十幾名警察衝了進來。

一名三十多歲,看起來頗為精幹的警官向保安們問道:“是誰報的案?”

保安隊長急忙擠上前回道:“趙隊長,你可來了,是我報的案。”

被稱之為趙隊長的警官看了保安隊長一眼,用帶著官腔的語氣講道:“這裏真的出了命案?你可以為自己的話負責,要是謊報案情的話也是犯罪!”

保安隊長湊到了趙隊長麵前,樣子看起來完全是個拍馬屁的小人,謹慎地說:“趙隊長,真的出命案了。”說著往屋裏看了一眼,接著講道,“就在裏麵,你進去看下就清楚了。死的人叫司馬勇,是我們這裏的一名業主,聽說是文化界裏的名人,搞出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