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維持魏如薰最滿意的狀態,是藍非歡提醒自己不能忘記摯愛的方法。
藍非歡走進父親書房,紅木製的書架與他等身高,占據了一整麵十尺長的牆,此處藏書全是古今中外的法理相關書籍。
法製史的書籍一列排開有十來本,出版年份在六年以前的這類書藍非歡都看過,他挑出他所讀的第一本,再挑出書脊看似最新的另一本,仔細看一遍出版資訊,是兩年前發行的英翻中譯版,原文他倒是看過,是他那位目前仍在倫敦當教授的舅舅所著。喵喵尒説
藍非歡看再沒有比舅舅那本更新的同類書籍,便把舅舅那本中譯書放回去,選擇他小學就已熟讀的舊書,他打算讓於宏然看。在律師事務所工作總是得有些法律常識,免得和同事說不上話,有礙工作情緒。
盡管宏然隻上了一天的班,他的老實和細心已讓藍非歡對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他還有種直覺,這助理會是個可造之才。
藍非歡帶著書來到父親桌前,他啟動父親的台式電腦,輸入作為密碼的父親的出生日期,點開藍海集團內部管理係統的登陸頁麵。
桌上擱置著一疊書籍,藍非歡從中挑出頁數最多的一本,察看書籍的國際標準書號,輸入這十三位數字號中間的五個數字。回車鍵摁下,藍非歡以會長身份登陸係統,他先瀏覽秘書部的職員名單,並沒有李素這個名字。
藍非歡記下秘書部和人事部經理的聯絡號碼,他再瀏覽集團內部公告,找到一封一個半月前由人事部發出,通知各部門經理李素被辭退的公函,公函中所寫的辭退理由是李素單方麵破壞已婚高層職員的婚姻和諧。
藍非歡哼笑,先不論事實為何,就這理由便把人辭退,律法上存在爭論空間。
半開的門外傳來腳步聲,藍非歡好整以暇登出係統。廖蒙推開門,見藍非歡在操作電腦,他的臉色有一瞬露出困擾。
廖蒙擔任藍忠秀的私人助理已有十年,十三年前,他還是保安公司的雇員,是其中一個把綁架藍非歡卻失手的綁匪綁回家給藍忠秀動私刑的保鏢之一。
那時藍非歡報案說綁匪是小偷,此情節輕微,隻會被判不超過半年的拘役,相比之下,藍忠秀在非自我防衛的情況下把人打得頭破血流,足以構成故意傷害罪。
據藍非歡所知,那‘綁匪’的確隻被判處兩個月拘役,並的確有警員追究傷害罪的元凶,想當然,藍忠秀不可能自首,是廖蒙頂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出獄後就當藍忠秀的助理,薪資比從前翻好幾倍。
藍非歡覺得廖蒙應該感謝自己。
“少爺。”廖蒙在門外恭敬地半鞠個躬,“會長和太太在等您。”
“嗯。”藍非歡沉聲應,視線從電腦銀幕移開,深深盯著廖蒙,“廖蒙,我問你個事。”
廖蒙走進門,“是,少爺請講。”
藍非歡比個關門的手勢,廖蒙猶豫數秒才照做。
“我二叔最近在公司做什麼?”藍非歡走出書桌。
廖蒙果斷答:“抱歉少爺,我不清楚副會長的行程。”
“兩個月前,藍海總部組織了員工旅遊,吃喝玩樂的事,二叔向來熱衷參與,他去了吧?”藍非歡站到廖蒙跟前,廖蒙體格依舊如十三年前壯碩,可藍非歡個頭比他高。
廖蒙吸口氣點頭,“是的少爺,副會長跟隨了旅遊團,是五星遊輪的三天兩夜出海配套。”
“會長沒去。”廖蒙補充,言下之意是他也必然不會參與,藍非歡若要問旅遊團的細節,他可以合理回答‘一概不知’。
藍非歡微笑,伸手解開廖蒙外套的最後一顆扣子,西裝外套的正式穿法是不會把最後一顆扣子扣上,藍忠秀明明是知道,卻沒有要求廖蒙也得知道,藍非歡挺為廖蒙叫屈,跟了個不曾想過把他扶上台麵的主。
“我爸勤奮,辛苦你了。”藍非歡拍拍廖蒙硬朗的肩,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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