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出了賓館時已經近中午了。
他們一起逛了燕莎、西單、王府井。
宋玉霞堅持要為何邦平買衣服，而何邦平堅持不要。
“我真的不習慣花女人的錢，就算我的一個小小的原則吧。”何邦平有些哀求宋玉霞了。
“那我就明天偷摸買回來送你公司去。”宋玉霞不依不饒。
“不要這樣吧，我們交往純潔一點不行嗎？”
“我都讓你折騰了一天兩夜，你讓我怎麼純潔！”宋玉霞嫵媚地直望著何邦平的眼睛。
“我服了你了，不要這樣，你這樣會消磨我的意誌。”
“我也不是總給你買，就今天好不好。”
“那就買一個紀念意義的小玩意吧。”
“嗯嗯。買件衣服，買條褲子，還有內衣內褲，女人必需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買內衣褲的，還有襪子，然後再換個手機，我也換一個，咱倆要一樣的，對了，再買了剃須刀……”宋玉霞開心地掰著手指數。
“不行。就買套內衣好了。”
“你今天聽我的好不好？你真讓人掃興，我開始煩你了。”宋玉霞很生氣的樣子。
何邦平很沒辦法的樣子。
“宋姐……”
“我說過幾次了，不要再叫我宋姐。”宋玉霞嚴肅地說。“記住，從今以後，咱倆就在這裏約定。”宋玉霞四處看了一下。“就對‘王府井新華書店’發誓，除非你不想再和我交往，以後你再叫宋姐，就說明你不想再和我交往了。”
“好好，宋玉霞，玉霞，小霞，小玉，霞霞，玉玉。小甜甜小乖乖小寶寶……”
“嗯嗯，好，不管你是違心的還是真心的，以後就這麼叫。”宋玉霞又開心地抱住何邦平的胳膊。
“宋——玉霞，”何邦平有些不習慣。“咱就逛逛，不買什麼了好不好。”
“不好！叫大名不好，不買東西也不好。”宋玉霞任性地說。
“好，那就叫霞。我是想，不管時間長短，如果我們能成為那種就算分開了，也會是對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記憶的那種朋友，或是情人，就不要……”
沒等何邦平說完，宋玉霞就用手擋住了何邦平的嘴。
“不許說分開的話。我知道你好，不是那種花女人錢的男人，有誌氣，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原因。”
“那就別傷我的那點自尊了，別傷我的那點窮誌氣了，好不好？”
“好的。”
宋玉霞說完，從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何邦平，然後衝著他的耳朵神秘地低聲說：“記住了，密碼是123321。”
何邦平愣愣地看著宋玉霞。
“今天你拿著卡刷，我要做個花男人錢的小女人，好不好？”宋玉霞認真地說。
“不好。等我有錢了，我真的給你花錢好不好？”
“求你了，今天就順著我行嗎？再這樣下去，就太沒勁了。”
“那就給你自己買吧，我陪你，到多晚都行。”
宋玉霞忽然嚴肅下來，一副老板的麵孔。“不玩了。”說完，轉身就走。
何邦平追上去抓住宋玉霞，可被她甩開，何邦平抱住她，宋玉霞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就執拗地別著頭望著一邊的地下。
“聽你的，好了好了，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