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樣，為什麼傷感呢？我又沒有傷害你。”宋玉霞無比憐愛地說。
“沒。我很好。”何邦平轉過頭來望著宋玉霞，努力地微笑著。
宋玉霞雙手捧著何邦平的臉，望著何邦平有些發紅的眼圈。
“我相信你對我是有感情的，是不是因為對我的付出沒有回報，對我的無情感覺很失望？”
何邦平指了一下立在那裏的那隻皮箱。
“你一定是準備要走了。”
何邦平故作鎮靜的樣子。
“我隻是忽然感覺很空，那天在王府井你說，要我這一天裏對你好寵著你，原來是你真的隻需要這一天。你說過很久沒這樣開心過了，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其實我又何嚐不是呢。”
宋玉霞盯著何邦平，隻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什麼也沒說。
“說實話，來時我一直都在想那個廣告的事，可是一進屋，我看到立在那裏的皮箱，才明白更怕失去什麼，開始你說什麼心情什麼表情的，其實那時我根本不再想什麼賺錢的事了，而是在想，你開開心心地玩了兩天，事也辦成了，轉身就又去過你的幸福生活了。”
何邦平自嘲地笑了笑。
“我多像一個被拋棄的多情男。雖然不過是回到原點沒有什麼損失，盡管以前也沒有什麼快樂，但真的感覺忽然失去好多，好像一下什麼都沒有了一樣，好像僅有的一點什麼也沒了一樣，原來我還有那麼一點點信心，相信自己還有那麼點資本，現在你讓我明白，其實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
何邦平轉頭摸了一把臉。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這兩天的美好時光，真的很多年沒這樣開心了，至少讓我想起了生命中還有‘戀愛’這種美妙的東西，至少讓我知道了，我還是有感情的。”
何邦平站起身來，故意大聲說：“我會記住這兩天的，和一個美妙的女人。幾點的飛機？我送你。就讓一切有個完整的結局吧。”
“何，你生氣了？你哭了嗎？”宋玉霞很激動。
“沒，沒有，生什麼氣啊。哭什麼啊。至少，”何邦平站在那裏整理了下衣服。“我有了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嗬嗬。真沒生氣。別想多了，這衣服是你買給我的，我穿著它就會想起你的。”
“坐下。”
“不了。我感覺很尷尬。”
“坐下。”
“我忽然想走了，對不起，情緒有些……如果想我送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何邦平轉身就往外走。
宋玉霞忽然站起身來撲在何邦平的身上，將他緊緊抱住。
“我錯了。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