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慶聽到王久才的話愣了片刻才回神,一時真恨不得逮著這老匠戶親一口了。
誰曾想……
竟在這不起眼的朱家坡撿到寶了!
忙道:
“老王,若今晚你能造出本大王需要的火藥來,本大王今晚不僅管你飽飯,還賞你五兩銀子!來人,速去殺一隻肥羊過來,現在便燉上,等著為王老匠戶慶功!”
“此言當真?”
王久才老眼陡然一亮。
旁邊的楊沛福也是滿眼希冀。
陳元慶一笑,直接讓陳六子把銀子擺在麵前,道: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若我陳元慶說話不算話,便是烏龜王八蛋生養的!”
“好!俺信了!”
畢竟有馬德強的榜樣和底子,王久才和楊沛福也都是精神大振,忙快速去忙活。
陳元慶倒沒親自去看王久才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而是在原地招呼其他匠戶聊天。
主要別說這個時代了,就算是後世,你怎能輕易去看人家壓箱底的吃飯技術本事?
這是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再者。
這東西肯定是要改火藥配比,陳元慶現在時間緊迫,還是以用人為主,畢竟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幹往往更有效率。
跟這些鐵匠、泥瓦匠聊天陳元慶也不寂寞。
已經來到這個時代並且站穩腳跟,他的雄心壯誌大著呢,有的是這些匠戶們施展本事的機會!
約莫一個時辰出頭。
不遠處一大鍋羊肉早已經噴發出誘人香氣,白花花的大白饃饃都蒸熟多時了。
王久才和楊沛福終於抱著個木箱子緩步而來,恭敬跪地道:
“大王,火藥造好了,請您檢驗!”
“好,好,好。”
陳元慶強忍激動,忙讓陳六子帶人實驗。
“嘭!”
不多時。
隨著王久才和楊沛福的新火藥被包在布包裏點燃,登時便是發出一聲極為有力的悶響。
轉瞬這布包已經被炸成碎片,而地上凍的很結實的凍土瞬間也是土屑橫飛。
待煙塵散去,陳元慶眾人忙瞪大眼睛查看,一時都是止不住的倒抽冷氣。
隻見剛才放布包的凍土上,已經被炸出來一片淺坑,旁邊一大片範圍都是黑灰一片。
儼然。
都是剛才火藥爆炸的威力!
饒是陳元慶,一時心髒也不由要跳出胸膛,忙道:
“再來!六子,你親自去挖個坑,多放點火藥在坑裏炸!”
“是!”
陳六子忙帶人去挖坑。
很快。
一個足有兒童足球大小的炸藥包,已經被放在坑裏引出來引信。
“嗤嗤!”
隨著引信被點燃,登時火龍一樣延伸向坑裏的炸藥包。
“轟!”
頃刻。
一聲悶雷般的轟鳴聲響徹,以坑裏的炸藥包為中心,周圍直接被炸飛一大片,軟硬土屑如雨!
便是陳元慶等人在幾十步之外,都是被濺的滿臉滿身泥。
眾人錯愕中,王久才這才滿意點頭,對陳元慶拱手道:
“大王,幸不辱命。”
“好,好,好!”
陳元慶這時才回神,大讚:
“老王,你果真是有本事的。來人,賞銀,開飯!”
饒是王久才已經預計到陳元慶不會食言,但此時聽到陳元慶發話,眼見著大盆羊肉湯和大白饃饃被端上來,還是止不住咽起了唾沫。
待陳元慶的銀子親手遞過來,他這才回神來,忙急急恭敬跪地磕頭:
“謝大王,謝大王,大王您真乃信人也……”
而片刻,楊沛福沒想到他也有三兩賞銀,一時直比王久才還激動,忙用力砰砰對陳元慶磕頭:
“謝大王,謝大王,大王仁義啊……”
周圍其他匠戶們也沾了王久才兩人的光,得以喝一口香噴噴的羊肉湯,吃一個雪白過年都吃不到的大白饃饃。
很快。
周圍便是一片熱鬧的歡騰。
待眾匠戶吃飽喝足,招呼馬德強繼續給這些匠戶們洗腦打雞血,陳元慶則是把王久才和楊沛福帶到了朱家的書房內,對他們說起了手榴彈和炸藥包的製作方式。
“大王,您是說,將火藥包在內裏,外麵則是放上沙石鐵屑,然後引出引信來,跟我大運的震天雷一樣嗎?”
王久才和楊沛福都是老匠,很快便明白了陳元慶的意思,王久才忙小心詢問。
陳元慶點頭:
“差不多道理。本大王要的這手榴彈,不需要太精致,但火藥分量要足,加上沙石鐵屑,重量大概五斤左右即可,主要以殺傷為主!另外,炸藥包笨重些無妨,但手榴彈是投擲所用,需的靈便好握,最好類似這種形狀。”
陳元慶用手勢比劃了一下後世手榴彈的形狀:
“兩位,可有把握完成?”
王久才兩人還以為陳元慶的要求多麼難呢,沒想到竟這麼簡單,忙都是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