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024章(2 / 3)

張超指著女廁所:“就在裏麵,最靠牆的那間,我們一起進去。”

林一昂點頭:“好,趕緊,別讓她跑了!”

這時,陳蓉也跑到了,驚訝道:“真的在裏麵?”

張超道:“我們進去,你離遠點,萬一沒抓住,跑出來,你也有時間反應。”

兩人一起慢慢走了進去,腳步聲也壓得很低,到了裏麵,那扇門依然合著。林一昂和張超對視一眼,兩人點點頭。

林一昂猛地撲上去,一把拉住門。

咣當一聲,門竟然被拉開了,裏麵空無一人。

林一昂憤怒地轉過頭,道:“你他媽的玩我那!”

張超也是一臉茫然,怎麼會不在?

他一轉眼,突然指道:“你看,窗戶開著,一定是往窗戶那跳下去了!”

隻見一排的窗戶,有一扇正開著。

他趕緊跑到窗戶口,朝下看去。這麵是教學樓的東麵,下麵是個廣場,不遠處有個圓球形的建築,建築頂上是金屬,正映著夜光發亮。

可是下麵廣場上,空空如也,什麼人影也沒有,哪有古裝女。

林一昂大聲道:“這裏是四樓啊兄弟,神仙呐,跳得下去。再說了,你瞧這種窗子,能跳得下去?”

說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種是一般現代寫字樓常用的推窗,是向外推開的,隻能推開大概60度的光景,不像走廊裏那種傳統的左右拉動的窗子,能開很大的空間。而且,這裏的窗戶,每扇的寬度都不到一個人的肩膀,窗戶離地麵也至少半米,要從這裏跳下去,難度還真相當的大。

可是自己一直守在廁所門口,古裝女如果不是從窗戶出去的,還能去哪呢?

他馬上醒悟過來,把其他七扇門又重新拉開一次,全都沒有人。

這時,陳蓉走進來,看著他們,疑惑道:“找到了?”

林一昂道:“找到了個屁!”

張超指著那開著的窗戶,道:“我估計,是從窗戶跳下去的。”

林一昂一臉不屑:“你就忽悠吧你。喬丹都跳不下去。”

陳蓉仔細看著窗戶,又抬頭下去看了看,臉上似乎有些愁容,但馬上又用笑容所取代,道:“都兩點半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明天早上你們還有個培訓呢。”

她說的培訓,是指李偉豪自殺後,學院組織的學生安全講座,必須要到。

張超無奈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沮喪,隻能和他們兩人一道,離開了教學樓。

回到寢室,已經將近3點鍾,可神經依然在想著今天一晚上發生的那麼多事,哪裏睡得著啊。

躺在床上輾轉,心裏有太多的疑問放不下了。

半夜幾次跟他說話的聲音到底哪來的?

半夜敲廁所玻璃,掛小棺材的是誰?

半夜敲廁所玻璃,把李偉豪衣服掛廁所的,又是誰?

在醫學院圖書館的廁所,放黑布鞋的是誰?

黑布鞋扔了後,為什麼轉眼間就被人撿走了,卻留下一雙恐怖的舊布鞋?

誰在六樓敲門?六樓那間房子裏為什麼有古怪聲音傳出?房間裏到底藏了什麼?

還有今晚廁所鏡子裏走過的人影,廁所裏麵藏著的人?

古裝女是否真的存在,到底是人是鬼?

一係列的疑問占據了他整個頭腦。有些事,是人做得出的。可有些事,即便是想整他的人,又怎麼做得出呢?

無盡的思索,折磨人的睡眠,最後,他還是起來吃了陳蓉給的安定片,不到十分鍾,果然濃重的睡意襲來,最後,茫然睡了過去——

第二十三章登北高峰

(27)

第二天一大早,7點不到,班長吳宇一間間寢室敲門,把大家都喊起來。所有人都在抱怨,大星期天的,非得搞什麼安全講座,還非到不可。

抱怨歸抱怨,最後,大家還是都起床去了。

張超昨天吃了安定片,也沒幾個鍾頭,此時隻感到世界是別人的,跟他無關,他茫然地梳洗,吃了點東西,機械地騎著車,跟著大家一起到了東2的一間教室。

半屋子的學生都是他們學院大三的,無聊地坐著,等著講座開始。

到了8點,學院幾個領導和老師們也都到了,講座開始。張超驚訝地發現,主席台上坐著的,居然還有陳蓉。

看樣子,陳蓉算是個很厲害的博士生了,否則這種心理輔導講座,總不至於叫個學生來吧。

陳蓉微笑地朝他偷偷點了點頭,然後悄悄低下頭,拿出手機。

學院領導還在講著開場白和李偉豪事情的通報時,張超收到短信,是陳蓉發的:“等下開完會,你留下來,咱們一起。”

張超撓撓頭,暗說一句:“這麼曖昧的短信,白秋病了,我跟其他女人一天到晚一塊兒,也不太好吧。”不過他想想,好像和陳蓉一起,有著說不出的默契。

畢竟陳蓉能夠傾聽他,能夠理解他,有時候他們很多想法是一樣的。

雖說陳蓉是來給他做心理輔導的,可陳蓉所做的,早已超出一個心理輔導員該做的事了。她也不像其他的心理醫生或者心理輔導員,隻會傻乎乎地問問題,用科學的觀點來“幫”你解釋這一切。她嘛,即講科學,又講迷信,並且還特別善解人意。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突然想到這兒,張超自己都忍不住吃驚了一下,為什麼我會關心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轉念一想,如果她真有男朋友,自己,好像會有那麼,那麼一絲的失落感罷。

哎,不可能也不能夠的,自己已經有白秋這個天降美女了,就算她得了精神病,自己也已決定對她不離不棄。況且陳蓉比自己大了足足三歲,俗話說,女大一,不成妻。

何況是三倍的不成妻。

我怎麼會胡思亂想這些?

他思想又糾正了回來,一定是昨天吃了安定片,早上又睡得太少了。

迷迷糊糊中,到了10點半,安全講座也完了。

看著陳蓉坐在講台上,一本正經地對著這麼多學生,講了兩個鍾頭的各種東西,儼然是個成熟的老師。不過有時候卻又像個小姑娘。

講座結束,大家也都魚貫出了教室,張超走出門口,故意走得很慢。

後麵的林一昂衝上來,一把拍著他的肩,道:“你幹嘛呢,走這麼慢!”

張超道:“等陳蓉。”

林一昂一笑,道:“哈哈,要是能泡上女博士,你小子也算有福了。”

張超道:“我要真泡女博士,你這大舅子還能坐得住?”

林一昂道:“隨你,隨你,與我無關呐。”說著,就跑了出去。

張超走到東1和東2之間的一張大桌子那,坐下來等陳蓉。

過了一會兒,見陳蓉和學院的幾個老師有說有笑地走出來,打了幾聲招呼告別後,向張超走來。

陳蓉自己坐到張超的對麵,看了看他臉色,笑道:“怎麼,還沒睡醒?”

張超苦著臉:“昨晚3點多吃的安定片,早上6點多就被叫醒了,你當我神仙呐。”

陳蓉咯咯一笑,道:“那你下午還能吃得消嗎?”

張超道:“吃得消做什麼?”

陳蓉道:“一起出爬北高峰。”

“啊,北高峰!”張超張著嘴,“昨天西湖,今天北高峰,女神啊,你是運動健將,我是體育殘廢呐。”

過了一會兒,見陳蓉和學院的幾個老師有說有笑地走出來,打了幾聲招呼告別後,向張超走來。

陳蓉自己坐到張超的對麵,看了看他臉色,笑道:“怎麼,還沒睡醒?”

張超苦著臉:“昨晚3點多吃的安定片,早上6點多就被叫醒了,你當我神仙呐。”

陳蓉咯咯一笑,道:“那你下午還能吃得消嗎?”

張超道:“吃得消做什麼?”

陳蓉道:“一起出爬北高峰。”

“啊,北高峰!”張超張著嘴,“昨天西湖,今天北高峰,女神啊,你是運動健將,我是體育殘廢呐。”

北高峰是杭州的一座名山,雖叫“高峰”,其實也不高,說是就300米,不過上山路不是直接上去的,而是先到Z大玉泉校區的老和山,再上北高峰,所以路途也是有點多的。北高峰上有座財神廟,據說很靈光,不少本地、外地、港台的都會過來燒香拜佛。北高峰下麵就是著名的靈隱寺,靈隱寺香火一直很旺,不過門票和香火都挺貴的,至於“手續費”高的菩薩和佛祖是否會靈驗一些,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了。

陳蓉看著張超懶散的模樣,道:“別這樣,拿出點力氣來,你是男人嘛!”

張超道:“為什麼要去北高峰啊。”

陳蓉道:“昨夜你經曆了太多的事,去山上呼吸點新鮮空氣,對你有好處。”

張超思考了一下,現在自己心裏確實挺壓抑的,去山上呼吸點新鮮空氣也好,而且,似乎和陳蓉在一起,也挺開心的。於是道:“好吧,那咱們下午就去北高峰。”

到了下午,兩人開車先到了玉泉,從玉泉上了老和山,再一路走,往北高峰方向去。

春光明媚,爬山的人也很多,許多學生,上班的年輕人,還有一些本地的老人,都興致昂揚,一路上人來人往。看著周圍這麼許多人一邊談笑中,一邊在山路上行走,望著山下的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