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裏?"
手背上青筋暴露,厲爵修卻像怕嚇到阮昔似的,低聲反問。
唐三給了他一個答案。
"T市。"
果然是!
齊淩風到底想做些什麼?
厲爵修心裏已經大約有了答案,和帝炎脫不了關係,"你現在聯係施清華,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
頓了一下,唐三還是問開口問了,"不如,先把少奶奶帶回T市,也好有個準備。"
誰也不知道這個毒會多久喪命,他們別無他法。
隻能跟著齊淩風的足跡,去迫他把解藥給交出來。
厲爵修另有打算,"我去一趟靜園。"
齊老頭子還在靜園裏,也許他會知道這個毒該如何解,厲爵修對他不是沒有怨氣,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狠的男人,會不會出手救下阮昔。
這很難說。
最怕的是齊老頭也沒有解藥,那他們真的就陷入麻煩了。
齊淩風滑得像一條魚,入了海裏就消失不見,現在他又有嚴家的人做後盾,氣勢比以前囂張了十倍不止,厲爵修摩挲著女人耳畔的烏發,沉沉地閉了眼。
任司機在前開著,掛掉了電話。
唐三站在甲板上,全身都惹了不少血腥氣,又被海風吹於無形。
他的人站在那裏,就像一杆筆直的杆槍。
鷹目厲掃,沒一個人不臣服在他的威力之下。
這是和厲少截然不同的感覺。
對厲少,他們更多的是尊重,而且是心底的臣服。
可是麵對唐三,則是對強者的一種自然的尊重,不管他是什麼人,就算他已經跌下了殺手NO.1的寶座,也依然是他心裏最敬佩的男人!
把油輪上搜尋完畢,黑衣人集體站在他麵前,等待命令。
"現在,馬上撤退。"
唐三知道再拖延下去也沒什麼好處,他剛剛聽到厲爵修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冷靜低聲,知道他是為了阮昔,可是她卻不會醒過來。
有點微微的失落。
把人帶下船,他吩咐幾句之後,隨便挑了兩個人跟著他一起去了Y市的臨時住所。
此時已經快正午了,街市繁忙。
他坐在車裏,斂眉沉思。
過了一會兒,將身上的黑衣外套脫了下來,露出純絲質的襯衫,顯得整個人更精神了,把槍插到懷裏,他下車前吩咐了一句,"在這裏守著。"
兩人想跟他一起去。
"還是我們跟著吧。"
厲少有命令,在這個時候一定要保護好每一個人,不讓任何人有意外。
唐三淡淡地諷笑。
"如果誰想衝著我來,我求之不得。"
可惜,齊淩風在Y市已經沒有這種影響力了。
他掠進房子裏,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走進了電梯裏麵,對著映出自己樣子的電梯內壁皺了皺眉毛,發現衣袖上還是沾了一塊血。
知道童詩不是愛多想的人,唐三還是輕輕把袖口撕掉了。
一出電梯門,兩個人已經守侯在那裏。
對他鞠躬,"唐先生。"
"帶我過去。"
他們把唐三帶到房門口,做了個歡迎的姿勢,"唐先生,童小姐在裏麵,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正在休息。"
"知道了。"
唐三答應。
隨之,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