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微涼。
不知道是用什麼竹子建造的竹屋,在這炎日夜晚中顯得十分清涼與愜意,躺在竹床之上,蘇哲腦袋枕在兩隻手臂上,透過竹屋上的天窗剛好能夠看到皎潔的月光。
“還是沒動靜哎…”月光在亮,也照不進他的心中,正如先前那樣,他一直在想著一個人。
清風搖曳,門口處的一串竹鈴作響,同時也有一道軟軟的聲音響起。
“大少爺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久未露麵的狸姬在蘇哲最思念她的時候突然的跳了出來打趣說道。
沒見到她的時候,想著她的音容相貌,心裏想著見到她一定要好好的數落數落她,可真見到她了,不曾想,卻是萬般言語化成一句問候:“這麼長時間,去哪了你這是,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哪能啊,時刻關注少爺你的情況呢,你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呢,不錯,長大了不少。”狸姬還是那麼美,美的讓人不敢直視,她的話也間接的證明了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清醒著的。
“你一直都清醒著?”蘇哲對著躬下身子看著他的狸姬問道。
“對呀。”狸姬笑眯眯說道:“不過就是不能夠和你說話而已。”
“那是怎麼回事?”蘇哲從竹床上起身疑惑道,他不得不起來,因為狸姬的身子離他越來越近。
“我想,應該是有人子這裏布下了結界的緣故。”狸姬的眼睛在這屋子內轉了一圈說道。
“這裏也有人懂?”蘇哲疑惑不已,說道。
“不知道。”狸姬很幹脆的攤手說道。
“那你怎麼確定的?”蘇哲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確定,隻是猜測,但應該八九不離十。”狸姬摸著潔白的下巴說道。
“小黑龍呢?”蘇哲幹脆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哈…進階呢。”狸姬打著哈氣說道:“困了,睡覺。”
然後也不管蘇哲,徑直走上竹床的另一邊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美人在床,上還是不上?
這是個問題。
上,估計這輩子是起不來了。
算了,還是不上了。
於是蘇哲又垂頭喪氣的走下床,找了兩個小竹板凳,拚湊在一起後,躺在上麵睡了起來,還好,就是有點硬。
……
“老師,劍峰來了三個弟子。”君仲滿臉喜悅的對著坐在棋盤對麵執黑子的中年男子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中年男子輕輕落子後,淡定說道。
“老師難道不高興?”君仲將棋子攥在手中沒有落下,疑惑道。
“喜,無法言表。”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
他的臉上沒有皺紋,但是從表麵上看他就是一個中年人,有一些書卷的氣息,但是他都上卻用一個劍當頭釵,把頭發束起,這讓普通的他看起來有些不普通。
“老師,您能不能好好說話。”君仲哭著臉道。
“高興。”中年男人似乎是對君仲無可奈何,搖了搖頭後說道:“不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對?哪裏不對?”君仲將子落下,問道。
“還不清楚,但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中年男子看著棋盤明顯占優的君仲說道。
“老師,您多慮了吧?”君仲皺眉道。
能夠收弟子入門下,自然是好事,怎麼還會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