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下,還是“嘩啦啦”的下著雨。
申浩看著譚司炎上去沒一會兒,又自己下來了,楞了一下,趕緊衝了過去。
“譚總,您怎麼自己下來了,怎麼不叫我呀!”
之前,便是申浩將譚司炎送到溫婉家門口後,才走的。
“回去。”譚司炎麵沉如水。
他的腿本來就沒那麼快好,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他這才幾天,原本撐著拐杖還能勉強走幾步,這會兒他這麼走著,每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申浩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紅色,驚訝:“譚總,您的腿流血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譚司炎沒說話,申浩隻能先攙扶著譚司炎上了車,吩咐司機去醫院,一邊又急急忙忙的聯絡醫院的主任醫師等候著。
等一切都處理完畢後,轉頭卻發現,譚司炎靠在車後座上,整個人已經陷入半昏迷了。
心裏急切的不行,這剛剛上去的這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好端端的竟然讓譚總變成了這個樣子。
“譚總,我馬上給溫小姐打電話。”
“不許打。”譚司炎忽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一把上前奪過申浩的手機,打開車窗,丟了出去。
“哎,譚總……”
您不讓打,我不打就是了,何必丟他的手機呢?
申浩記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
解決了這件事,譚司炎又想起另一件事情道:“慕家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麼?”
“都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提起這個,申浩有些小心的覷了譚司炎一眼:“不過譚總,您真的要這麼做麼?”
譚司炎冷漠的視線看向申浩。
申浩道:“不是,您這樣一做,慕家肯定恨死您了,以後隻能成為仇人了。”
“難道現在就不是仇人了,自作主張發布婚訊,他們有誰把我放在眼裏過,不釜底抽薪,怎麼能斷了他們的癡心妄想。”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蔑的笑容。
他譚司炎,是那麼容易被人逼迫算計的麼?
“……是。”申浩正色應了下來。
心裏覺得慕晴簡直就是自己在作死,你說你一個好好的豪門千金大小姐,想嫁什麼樣不行,偏偏要強迫譚總,譚總是你能強迫的麼?
現在要自作自受了,也不知道明天慕小姐看到消息,能不能承受得住。
……
另一邊,譚氏集團總部。
副總裁辦公室內。
落地牆外的雨跟有人在天上潑水一樣親瀉而下,可卻絲毫沒影響到坐在寬大辦工作後的男人。
譚亦舟還沒有下班,他正忙著盤點集團內部眾多的事務。
以前從來沒對集團的事情上心過,現在忽然接手,就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
自從他入了譚氏集團後,就沒再回過家,累了都是直接睡辦公室,醒了就繼續工作。
總有一天,他會趕上譚司炎的進度。
“叩叩。”蘇綺羅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手裏端著以悲劇咖啡進來。
看著埋頭工作的譚亦舟,眼裏全是癡迷,這樣認真工作的男人,才是她蘇綺羅所追求的。
咖啡放下,道:“二少,您累了一天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出去。”譚亦舟頭也不抬的命令,不留絲毫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