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攤主迎向這安保隊的來人時,便是笑著說道:“表弟,真是麻煩你了,這大過年的晚上,還把你叫過來幫忙。”
這名安保隊的成員,比較年輕,不到三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製式服,看上去倒有些派頭。
他擺手道:“表哥你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家人,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大家才明白,原來這安保隊的人,居然是攤主的表弟。
“對了表哥,剛才你打電話說,有人打壞了你的手鐲不賠錢?到底是誰這麼囂張啊?讓我來處理。”
這時,這名安保隊的人,才說起了正事。
而這名攤主,立馬指著李佩穎和張雪,說道:“呐,就是她們倆,她們不但不賠,還說我這手鐲是假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哦?”
攤主表弟就看向了李佩穎二人,隨後淡淡的問道:“你們二人打壞了東西,本就應該賠償,怎麼能拒絕呢?”
李佩穎現在也明白了,怪不得這攤主敢報官,原來是在安保隊有熟人啊。
但她也沒擔心:“他說這手鐲是上等翡翠,我們也沒說不賠,但我們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讓他拿出證書來,可他又拿不出來,我們怎麼賠呢?”
攤主說道:“表弟,我這手鐲確實是翡翠啊,而且我也告訴她們了,我隻是在小作坊打造的,沒有證書,她們就是不相信,所以表弟,你一定得替表哥我作作主。”
他表弟點了點頭,又對李佩穎說道:“這個我能做證,他的手鐲確實是翡翠,我在安保隊工作,可以以我的身份來擔保,好了,這大過年的,大家都不想浪費時間,還是賠錢吧,以免給你們二位造成,沒必要的麻煩。”
這話,李佩穎聽出來了,他這是在威脅自己。
不過李佩穎依然說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所以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證書,我們沒辦法賠償兩千,因為我完全可以認為,他這是在敲詐。”
李佩穎也就是這性格,如果是實際情況,別說是兩千,哪怕就是兩萬,甚至更高,她都全賠,賠不出來,就算去借,她也不會拒絕。
可如果別人想騙自己和母親,那就算是二十塊錢,她也不會賠的。
“這麼說,是沒得商量了?那好,就請二位,跟我們到隊裏走一趟吧,今晚這年啊,你們就在隊裏過吧!”
見李佩穎居然敢不給自己麵子,攤主的表弟也怒了,直接就要抓她們二人。
這下,樊洪才搖了搖頭。
他知道,遇到這種情況,李佩穎確實是有理說不清了,畢竟對方可是安保隊的,任何普通人,都不敢得罪他們。
所以,樊洪終於是走了過去。
冷聲問道:“既然你是安保隊的,那麼敬雷沒有告訴你,做人,要講道理?”
聽到身後突然有人說話,這人就立馬轉過頭來,看向了樊洪,然後疑惑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樊洪笑著點了點頭。
對方確定樊洪是在說他,便皺眉道:“兄弟,你誰啊?居然敢直呼我們敬隊的大名?”
“嗬嗬,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很不講道理!”樊洪依然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對方則是生氣了,他覺得,樊洪這是在藐視他,便怒道:“講道理?不存在的,既然你想講道理,那正好,你們幾個,就一起跟我到安保隊裏走一趟吧。”
但樊洪卻說道:“就怕你把我請過去之後,供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