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徐爺爺說有事要去一趟鄖縣,讓我跟著一起去。
我掛了電話趕到徐爺爺小店的時候,徐爺爺正在收拾什麼東西。青子也來了,我問他徐爺爺到鄖縣幹嘛,他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徐爺爺拎著一個很舊的手提包出來看到我來了笑了一下就把包遞給了青子,然後就說快走吧,還要趕車呢。
我們下午四點多才坐上去鄖縣的車,車開不久我問徐爺爺我們這次去鄖縣是幹嘛去。徐爺爺說他有一個朋友給他打電話說家裏出了一點事,要他去幫忙看看。那個朋友上個月家裏老伴兒去世了,本來已經入土為安了沒什麼事。但是前幾天那個朋友晚上夢到老伴了,夢裏老伴兒渾身濕噠噠地滴水。他老伴兒跟他說她睡得太擠了,翻不了身,而且身上又冷又髒,跟他說想洗澡。第二天醒來他雖然覺得這個夢很奇怪,但也沒有多想,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卻讓他慢慢不安起來。因為從那一夜開始,每天晚上他都夢見他那死去的老伴兒,每次都跟他說的話都跟第一次夢中的一樣。他帶著家裏人去老伴兒墳頭又是燒紙錢,又是放鞭炮。本以為從此能睡個安穩覺了,但是當天夜裏,老伴兒又和之前幾次一樣的出現了。他直接被嚇醒了,然後就連夜給徐爺爺打電話,求徐爺爺來幫忙看看,是不是老伴兒出了什麼問題。
兩個小時後,汽車到了鄖縣汽車站。我們在那兒下車後被接上了一輛別克。來接我們的是徐爺爺朋友的兒子,三十多歲的樣子,西裝革履還帶個眼鏡,雖然看起來很精神,但是眉目間卻顯出一些不安。他告訴我們說他在縣城上班,昨晚突然接到了老家農村他爸的電話,跟他說了關於他老娘托夢的事,還讓他今天順便把我們接到村裏。
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們到了一個村子裏。雖然說是村子,但是因為離縣城並不遠,所以村子並不是很落後,三三兩兩還有幾棟小樓房。車子直接開到移動三層小樓門口停下。那裏已經有幾個人正在等著,看到我們的車來了,就連忙迎了上來。
“老徐啊,這次這麼遠麻煩你趕過來,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打開車門把我們接下來,拉著徐爺爺的手說道。
”你這家夥,要不是這次遇到了麻煩,也不會搭理我這個老頭子啊。飯做好了沒啊,我們仨可都還餓著肚子呢。“徐爺爺好像很久沒見過這個朋友了,也是開心的跟他調侃起來。
”早就做好了,酒我都準備好了,今天保管老哥喝個痛快。來來來,這兩位小夥子估計餓壞了吧,咱們趕快進去吃飯吧。“老頭邊說邊帶著我們朝家裏走。
說實話我和青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所以飯桌上也不管其他人的客套敘舊,都不顧形象地開始起來。可能我們倆是整個酒桌上最輕鬆的人了,兩瓶酒我們倆直接幹了一瓶。至於其他的人可能是因為家裏的事情都或多或少臉上都掛著一些愁色。
飯吃的差不多了,那老頭就把話題引到他老伴兒托夢的事兒上。說這連續四五天他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一倒頭就是老伴兒同樣的夢,白天也總是想著這事,吃不好喝不好。還讓徐爺爺一定要幫忙把這事兒給解了。
看到終於說道正事,我和青子就沒有再繼續扯淡了,都看著徐爺爺。
”嗯,這你就放心吧。不過現在天也晚了,還是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墳上看看。“然後就是問了那老頭一些關於老太太生前的事情。比如老太太生辰八字啊,平時愛到哪兒去啊,娘家是哪兒的啊,因為啥去世的啊,都是些小事兒,又因為我喝了半瓶白酒,所以後來說的啥我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