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相信?”他微笑。
“不、不--你不會殺他、你不能殺他,他是--他是--”
“他是我們的兒子。”藤田接話,拆下她的發簪,看著那黑瀑般的長發奔瀉而下。
藤田是最優秀的商人,有最敏銳的眼光,知道何種生意,能為他帶來最多的財富。他不擇手段的賺取金錢,踩著旁人的血汗,一步步的往上爬,隻要能夠換取財富,他能夠忍心犧牲任何人。
二十幾年前,他的目光鎖定了“秦”集團。
生化科技產業是財富、創意及競爭力的產業,雖有風險,但是利潤極高,隻要押對寶,就可以一本萬利。
“秦”集團屬於槙村家族所有,多年以前,藤田就已經看出,它的遠景不可限量。他用盡手段,將槙村家的麼子推上集團的頂端,還將鳶子嫁入一豪門,而他則名正言順的成為副總裁。
相較於溫厚的槙村,他才是真正掌控權力的人。
兩年前,槙村因急病暴斃,鳶子繼任總裁,藤田原本以為,這個龐大的集團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隻是,萬萬沒想到,那顆本該萬無一失的棋子,竟反過來成了他最大的威脅--
幾個月前,阿政從槙村家宅邸內失蹤,同一時間內,集團內部分的菁英成員也失去蹤影。這群人擅自離開日本,行徑詭密,如今更明目張膽,放出消息,即將透過拍賣集團,拍賣一項生化配方。
那項配方,原本該屬於“秦”集團所有。阿政的舉動,無疑是對藤田的挑釁。
“你既然記得阿政是我們的兒子,你為什麼還要派人去殺他?”鳶子顫抖的問,不安的看著藤田。
虎毒不食子,為什麼他可以毫不在乎的下令狙擊親生兒子?
“鳶子,阻擋我的人都該死。”他微微一笑,扯開她的腰帶。“即使是我的親生兒子,隻要他存心與我為敵,他就該死。”他低下頭,吻住懷裏劇烈顫抖的女人,吞咽她的低泣。
鳶子來得太慢,來不及製止藤田下達狙殺令,剛剛離去的年輕男人,就是去執行那可怕的任務。
首先,是那些出走的核心成員,倘若還識時務,願意回到“秦”集團內,就可以保全性命,要是反抗,一律殺無赦。他會一個又一個,緩慢而持續的,殺盡阿政身旁的人。
這些殘忍的手法,要是能夠馴服得了阿政,逼得他乖乖回來認錯,藤田或許還可以看在父子血緣的分上,勉強饒他一命。
假使,手段用盡,卻仍舊馴服不了--
那麼,他就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