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的《橋牌全書》都隻用一、二章的篇幅,來敘述加倍和爭叫,它們的重點隻放在開叫方及其同伴的叫牌上。而防守一方卻往往被它們所忽視,成了橋牌權威們的養子。”
埃德加·卡普蘭
——引自《現代競爭性叫牌》
我們的心和這本書是屬於“防守”一方的。這防守一方就是指敵方開叫後的本方。也就是說,本書所闡述的理論以及提供的建議和方法,僅僅是為還未開叫的一方解決所遇到的現象和問題服務的。
我們認為,不管參加按什麼形式記分的比賽(計總分、國際標準分或是比賽分),要想取得勝利,必須掌握競爭性的防守叫牌。競爭性叫牌把偶然得勝的人與“常勝將軍”區分開來。當然要想在比賽中進行滴水不漏的防守叫牌,是需要相當準確的判斷力和豐富的比賽經驗的。在這方麵,橋牌專家比那些普通的一般水平的牌手具有著絕對的優勢。象車尼托·加羅佐、吉奧吉欣·貝拉多納、茄布利爾·查加斯、以及比利·伊森伯格和波爾·梭羅威等等,都以他們絕妙的牌技著稱於世。而他們最擅長的還是在那決定勝負的、包含著無數分數(包括國際標準分和比賽分)得失的叫牌的戰壕裏與敵人進行唇槍舌戰的技巧,而這又是取得勝利所必需的。
現在大家普遍認為,橋牌是一種“拍賣式”的遊戲,而首先開叫的一方往往具有決定性的優勢,對此,我們不以為然。因為這種所謂的優勢,往往會成為開叫方的包袱和取得勝利的障礙。俗語說得好:“哀兵必勝”,“誰笑到最後,誰就笑得最好”。
在橋牌比賽中,首先開叫的一方確實在實力和牌型的分配上具有一定的優勢,但防守方也有一些後發製人的招數。通過有效的競爭性叫牌,再加上與同伴的默契配合和理解,大多數開叫一方的優勢都可以抵消掉。可惜的是,由於許多牌手不懂得防守叫牌的重要性,因而在比賽中,未能使用這一對敵方行之有效的反擊武器,往往錯過了戰勝敵人的最佳時機。
當敵方開叫後,此時進行競爭性的防守叫牌,一般基於三個目的:
(1)當你根據手中的實力和牌型作出準確的爭叫後,詞伴可以作出正確判斷:在這場比賽中,或是充當防守方以對抗敵方的定約,或是充當定約方,由己方主打這副牌。
(2)你的傘叫,可以為同伴之間進行有效的防守鋪平道路。
(3)可以阻止你的敵方按常規互通信息,使他們難以叫成最佳定約。
為了能夠達到上述目的,當你打算參與爭叫時,就必須考慮以下因素:
(一)參與叫牌的風險。
當你決定參與爭叫以前,應當先問問自己:如果你方被加倍並被擊敗,或者由敵方主打而得分,這兩種情況,哪種發生的可能性較大,哪種損失最嚴重?要想對此問題作出正確回答,首先一定要考慮比賽的記分形式是按計總分、國際標準分,還是按比賽分、其次要考慮,當你方完不成定約時,罰分是多少?第三要正確判斷敵方的牌力及其叫牌的意圖。
(二)通過競爭性的防守叫牌,你方可以取得哪些具有積極性的成果。
(1)通過積極爭叫,可以使你方完成一個局部定約,或一個成局定約,有時甚至能完成一個滿貫定約。
(2)逼使敵方提高叫牌水平,以致使其叫到一個很可能完不成的高階水平的定約。
(3)對敵方可能叫到並能完成的定約,尋找某種滿意的犧牲叫。
(4)剝奪敵方的叫牌空間,使其難以按正常情況互通信息,從而在叫到最佳定約前就停止叫牌。
(5)通過爭叫,可以與同伴互通信息,並製定一個較好的防守計劃,來反擊敵方的最後定約。
(三)局況。
當你考慮是否應該參與爭叫時,局況應是你做出決定的重要考慮因素。尤其是當你持有一手邊緣牌,打算參與爭叫時,更應該考慮局況是否有利。在打比賽分橋牌時,局況的有利與否,就顯得更為重要了。因為當局況有利時,如果敵方能夠輕易成局,你作了犧牲叫,並且隻宕三墩,這對防守方來說,無疑是一個較大的勝利。此外,不管是什麼記分形式的比賽,如果敵方能夠輕易做成滿貫定約,那麼防守一方在局況有利的情況下,承擔失墩的能力將大大地增加。例如,在防守方無局時,如對有局的小滿貫作犧牲叫,可以承擔宕七墩,而無任何損失。對有局的大滿貫作犧牲叫。可以承擔十一墩,而並不多損失分數。因此在這種情況下,防守一方往往可以有較大的失誤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