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一切都是命,都是命中注定!
阿玖說:“媽媽,我再過半年左右,就滿十八歲了。”
顧憐影怔了一下,第一次,阿玖提到十八歲這個年紀,帶起的話題不是那些詛咒和宿命。
顧憐影知道不是。
阿玖是想告訴她,她成年了,選擇去哪兒,去不去,都是她可以自己做決定的事情了。
縱然為母,她也不能太多去幹涉了!
顧憐影看著阿玖,十七歲多了,這樣的阿玖讓她熟悉又陌生。
她會想到很多年前的自己,甚至想到很多年前的周譯文。
少年心事多,多是為情苦。
隻是他和她,終究沒能迎來苦盡甘來罷了。
當天晚上,阿玖躺在床上,多少還是心事重重,有些睡不著覺。
很想發個短信給杜斯年,又怕打擾了他最終沒有。
但她不發短信給杜斯年,杜斯年卻發了短信給她。
杜斯年:阿玖。
阿玖眼眸一顫,立馬回複:恩,在。
“怎麼還沒睡?”杜斯年其實想打電話過去,但知道阿玖跟顧憐影住在一起,怕不方便。
那麼冷的天,也舍不得阿玖出門站在寒風裏接電話。
阿玖回複:睡不著。怎麼啦?
杜斯年那邊沉默了會兒,才道:沒事,我剛從醫院看完爺爺回來,跟爺爺說了競賽的事情。
阿玖立馬看手機時間,晚上十點半左右了,她立馬問:怎麼回去的那麼晚?
杜斯年:爺爺今天心情高興,說你對我好,他高興。
阿玖臉紅的很,說:……我對你哪裏好了?就是陪你一起競賽而已,而且我還是你的強勁競爭對手,我們是敵對關係。
阿杜斯年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過來。
阿玖:快到家了嗎?
杜斯年:快到了,差不多不到一分鍾。
阿玖放下心:那就好。
然後阿玖利用這一分鍾,給杜斯年拍了一張自拍照發過去。
可惜燈關了,隻留了一個小夜燈,光線昏暗的很,哪怕她開了閃光燈,拍出來還是很一般。
發給杜斯年之後,還讓杜斯年別嫌棄。
杜斯年卻一時半會的沒有回複,一直到過了會兒後,杜斯年發來一個消息:方便下樓嗎?
阿玖呆了一呆:現在?
杜斯年:恩。
阿玖:你在下麵?
杜斯年:恩。
阿玖立馬爬起來往窗外看,可惜有院牆擋著,她什麼都看不到。
她立馬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但是走的時候還是輕手輕腳的,因為裏屋母親在睡著,她怕吵到母親。
下了樓,出了院落,打開門,還沒看清什麼,就首先被人整個的摟在了懷裏。
阿玖抬起頭,卻隻能看到杜斯年的下巴,她覺得自己再踮起一點腳尖,都能吻到杜斯年了。
她的臉更紅了。
杜斯年的聲音悠悠的,夾雜著夜風傳來了,他說:“想你了,就來了。”
話落,一個吻落在了阿玖的唇上。
。您提供大神秦舞的學神今天又沒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