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島師傅嚴厲的話語就像是刀一樣割在了火野的身上——她寧願桑島師傅用竹刀狠狠地打上她一頓。

“我不想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火野,你還很年輕,殺鬼固然很重要,但完全不顧及自己,放任自己在黑暗中,是什麼也得不到的。”

桑島師傅沒有停留,他拉開了拉門,再次走了出去。

“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吧火野,沒有讓你放下仇恨,但別讓它占據你的一切。”

雖然不知道這位有些一根筋的弟子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淚水確實是咕嚕嚕的從火野的臉上掉了下來,桑島師傅貼心的拉上了拉門,安靜的房間裏一時間隻有火野吸鼻涕的聲音。

等到火野能夠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那位據說是鬼殺隊炎柱的煉獄先生早已離開,善逸師弟也已經開始正式的訓練——雖說每次都躲到她的房間裏試圖躲避訓練,或者抱著她的腰嚎啕大哭,但也還是在桑島師傅的監督下好好的堅持了下來。

“那位煉獄先生走之前還說,等火野師姐進入鬼殺隊以後會稍微指點指點呢。”善逸坐在庭院的回廊上,努力的向身邊的火野尋找著話題。

“他說你力氣很大這一點和他從前的繼子有點像呢……雖然我是不知道繼子是個什麼東西啦……不過說得那麼厲害,應該不會差啦。”

“誒,這樣的啊……說起來我還沒有好好道過謝啊……”

“啊,但是桑島爺爺做了很豪華的壽喜燒來招待那位煉獄先生哦!不過師姐那天吃的好像是白蘿卜湯……”

“嗯,吃得太多了,現在聽見白蘿卜就有點……連帶著送飯來的善逸也有點……”

“誒……誒?!開,開玩笑的吧?!!”

“嗯哼……”火野彎起了眼睛,蔚藍色的天在西斜的光線中映出一種暖橘色,襯托得火野眼中波光粼粼,折射出一種琥珀色的美麗顏色。她在善逸麵前露出了見麵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開玩笑的啦。”

“……誒?”

善逸黑色的腦袋從自己抓狂的雙手下解放出來,黑色的頭發像是雜毛一樣堆在了腦袋上。臉也因為緊張而變得淚眼汪汪,是不是還得吸吸鼻子。看上去既有點蠢又有點可憐可愛的樣子。

“不要捉弄我啊火野師姐!!”他有些氣急敗壞的想要站起來跳腳,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火野的冷淡樣子,又垂頭喪氣的重新坐了回來。

“算了。”他軟綿綿的拉長了語調。“師姐還是繼續捉弄我吧?隻要你高興……但別太過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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