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我就算準備一輩子也是準備不好的啊爺爺!!”
……抱歉了善逸師弟。
隻在心裏稍稍同情了一下善逸的火野站在原處安靜的替師弟祈禱起來。
希望你回來以後還能平安無事……咳,最起碼還能爬起來吃飯?
不走心的擔心了一會兒師弟的安全,火野選擇挎著刀從原路返回住所。這條路其實並不好走,路上有不少突出地麵的老樹根,稍微不注意一些很容易就會跌倒。雖然現在的火野不至於會犯這種錯誤,但高速奔跑起來時果然還是有些妨礙的——剛剛居然落後善逸那麼多,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選擇這條路也是沒辦法的,火野慢慢的回到了半山腰的庭院裏,清晨的霧氣已經消散,此時能很清楚的看見山的另一邊的景色——也就是山路更好走的一側,獪嶽師兄最近總是走那條路。
自從半年前的那起事故後,獪嶽師兄突然就不怎麼找火野的麻煩了,最起碼頻率不再那麼高了,但這本來就是一件很異常的事。
雖然桑島師傅很欣慰他們終於不再針鋒相對了,但火野知道,她和獪嶽的關係隻可能變得更糟糕了。那種帶著惡意的遺憾眼神……
從門口的水缸舀好了幹淨的水,火野在門口蹲下思考著要不要往獪嶽的豆腐昆布湯裏撒把石頭充當昆布。
“……嘖,你這家夥怎麼在這。”
幾乎要引起火野生理上不適的聲音從蹲著的火野身後響起,不用想也能知道這樣粗暴的話在桃山上隻可能由一個人說出來。
“因為今天我做飯,我在想要不要往你的飯裏加把野狗的狗屎什麼的,畢竟不是常說嗎?野狗會吃自己的糞便什麼的?”
站起身來的火野,看著勃然大怒的衝過來的獪嶽,敏捷的閃開後露出了絕對不會在善逸或者桑島師傅麵前出現的挑釁笑容。
“畢竟每天想要忍住不把你的脖子扭下來還是挺難的,那樣可不行。所以總得讓我發泄一下……”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猛然側頭的火野躲開了獪嶽的一刀,卻還是堪堪被削掉了一縷頭發。
“隻是個連攻擊都沒辦法躲開的垃圾罷了,連被賣到最下等的花街供男人玩弄的資格都沒有,居然還敢在這裏……”雙眼赤紅的獪嶽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在火野格擋的時間內迅速的揮出了第二刀第三刀。
“要是按照你的這種說法,獪嶽師兄。”密不透風的防守下獪嶽所有的攻擊,終究是接受了一些來自炎柱煉獄杏壽郎先生書麵指導的火野找到時機反手挑開獪嶽,自己往後一步跳出對戰範圍的火野帶著惡意狠狠戳著獪嶽的不願提及的傷口。
“就連善逸也學會壹之型了吧?明明是師兄,卻現在都還沒能學會壹之型的你豈不是比我更徹底的垃圾?是桑島師傅門下的恥辱?”
“別以為我會忍受你,獪嶽。”第一次不在獪嶽的名字後邊虛偽的加上師兄,火野蜜金色的眼睛盯著額頭青筋暴起的獪嶽,當著他的麵,輕蔑的甩掉了刀刃上沾著的血珠。
那是她挑開獪嶽時,劃破了他胸口流出的,屬於獪嶽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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