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木又做夢了,不過是個春夢,他夢見自己跟長著一對大長腿,小細腰,屁股翹的滾圓的姑娘共處一室。
也不知怎滴,房間越來越熱,林木就不斷扒衣服,嗯...也給姑娘扒衣服。
就在林木做夢時,房門被人推開,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房間。
此女的身材跟林木夢中的女人很像,尤其胸脯鼓鼓,十分有料,身穿青袍,挽著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皓腕,一頭黑發濕漉漉的披散到屁股上,顯然剛洗過澡。
此時看到林木趴到床上,隨著呼吸,蓋在臉上的抹胸一起一伏,蟬額般眉頭不由一皺,露出極度憤怒之色。
使勁推了一把林木,沒啥反應,倒是讓其仰麵而睡,褲襠間鼓起大大的一團。
慕青厭惡更甚,張手一揚,一道水鞭凝聚而成,狠狠向林木抽去。
林木悶哼一聲,夢囈道:“好爽,太刺激了!”
“門下怎會有這種無恥之徒?!”慕青臉色酡紅,鞭子揮的呼呼生風,短短半柱香,林木皮開肉綻,渾身血淋淋,唯有依舊如雷的鼾聲,像是在嘲笑某人。
慕青氣的咬著下唇,這廝到底喝了多少酒,跟死過去一樣。
“酒色之徒,實在沒救了。”慕青搖搖頭,水鞭在她手裏,就像擁有靈性,揮鞭一卷間,直接把林木拖出門外。
學人蹲在石頭上,抱著鍋蓋大的殼子狂啃的小狐狸,看到林木被拖出來,不由用爪子捂嘴偷笑。
不過下一刻,它就笑不出來,隻見慕青並指一揮,一道無形劍氣,將兩棵碗口粗的小樹齊根削斷,那種氣定神閑,簡直比切豆腐還容易。
狐狸的小眼珠子亂轉,趁慕青還沒注意到它,就像扔燙手山芋,慌忙把殼子扔出老遠,然後一頭從石頭上栽下來,渾身硬邦邦,舌頭吐的老長,就像死了很久一樣。
慕青觀察到狐狸的小動作,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手中的水鞭一卷間,將兩棵截斷的小樹拉到眼前,交叉成十字架,然後直接把林木的上衣扯成條狀,固定好後,素手一拍,將十字架打進地下。
不多一會,在寒風凜冽的夜晚,赤著上身的林木,就被捆在十字架上,仍舊低著頭,呼呼大睡。
“抽都抽不醒,你就在這裏醒酒吧。”慕青嗬氣如蘭道,她也拿林木沒啥好辦法,總不至於抽死他。
突然間,她皺皺挺直的鼻子,蓮步輕移間,將被一人一獸,啃的麵目全非的甲殼撿起來,彎月般的眉毛皺皺,放了幾十種香料,跟固本培元的靈藥,真是暴斂天物。
簡直亂搞,大補雖好,尤其練氣期,固腎強體,才能紮氣脈更多更粗,但幾十種靈藥放到一起,狂暴的藥力,能把人活生生撐死。
不過這個無賴怎麼沒事,莫非有特殊方法?
慕青冥思苦想,倒把裝死的狐狸急壞啦,尾巴不由自主的晃動,想上去搶,卻又不敢。
不過很快,慕青將甲殼一丟,來到大鐵鍋旁,眉頭皺的更深,暗道:稀奇,鍋中沒有香料,卻能讓大鼇散發出濃鬱香料味,這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