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金銘銘的告白,鐏夜襲並沒任何感覺。
不愛她不是他的錯,愛上他也不是她的錯,錯的是金銘銘的偏激,她做任何事都非常偏激,就連麵對自己的愛情也選擇走上偏激的路,值得嗎?
他很想這麼問她,不過不管她會回答哪一個答案,事實既定,她的生命已在自已一念之間結束……
要是她不選擇同歸於盡,那她很可能不會死……生與死僅在一念之差,隻是這“差”字,一差就是陰陽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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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早上——
“明天寂寞就會回來了嗎?”冉禍水望著窗外下個不停的大雨,喃喃自語著。
如甜蜜依著她的目光望去,對著今天突然下起的滂沱大而感到嫌惡。
“我最討厭下雨天了,潮濕的感覺會讓我無緣無故感到心煩氣躁。”她撇著紅唇,沒好氣道。
名幸福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她向來對下雨天沒太大的感覺。
“明天寂寞到底會不會回來啊?”冉禍水把頭轉回屋內,大聲地問道。
“你在問誰?”如甜蜜懶懶地瞥了她一眼,啐了聲,“有人能回答得了明天寂寞是否會回來,我的頭就斬下來給你當椅子坐!”
這個冉禍水真是頭殼壞掉了,下雨天已經夠讓人煩了,她還老是問些沒人能答的問題,難道她不曉得這隻會讓大家心愈煩而已嗎?
“也許你們能感覺的到寂寞快回來了也說不一定啊!”冉禍水解釋著。
“感覺?你以為我們是神,會算嗎?”
名幸福始終沒開口的機會,因為冉禍水每說完一句話,如甜蜜就會立刻吐她槽,讓名幸福就算想說話也沒機會。
“你們有超能力呀!”冉禍水說的理直氣壯,仿佛她們有超能力就要對問寂寞有沒有要回來,必須有感覺才是。
如甜蜜非常粗魯地仰天哈哈大笑幾聲,“小姐,如果我沒記錯,好像你也有超能力吧!”
名幸福早就被她打敗,連開口的欲望都沒了。
“你們的超能力此較強。”
“你哪一隻眼睛看出來我們的超能力比你強了?”
冉禍水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後,訥訥地搖頭,“沒有。”
“那你不是廢話嗎?我們三人的能力不是都差不多?我甚至懷疑你的能力比我和幸福高呢!”
“有嗎?怎麼說?”
“因為你闖禍的能力實在是無人能比,讓我們佩服到了極點,你的超能力要是不強的話,我想你惹是生非的情況不會一件接著一件從未間斷的產生。”
“哪有像你說的那麼嚴重,你少胡說八道!”
“最好是沒有,咦!對了,搞不好寂寞會消失就是因為你帶衰的緣故!”如甜蜜突發奇想,“怪了,我之前怎麼一直沒想到這一點,天哪!要是真因為如此,那你以後最好離我十公尺以上,我可不想和寂寞一樣,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見。”
“你愈扯愈誇張,寂寞消失那天我根本沒和她在一起好不好?”冉禍水趕緊替自己澄清。
“也許她是因為太常和你在一起,久而久之感染到你的磁場,當能源累積到某個程度一口氣爆發開來,她就中獎了。”瞧如甜蜜比手劃腳,說的仿佛煞有其事般,一旁看戲的名幸福也不禁研究起這個可能性。
“你的頭啦!胡扯一通,我懶的和你說了。”冉禍水說不過如甜蜜,索性不說了。
她絕不承認是她帶衰的緣故,她堅信問寂寞會回到過去,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惱羞成怒了。”
“我沒有!”她鼓著腮幫子反駁。
“哈!你就是有。”
“厚!如甜蜜,你真是青番耶!你老了是不是?否則怎會變得像一個老番顛,說也說不聽!?”
“去你的,誰老了!?本小姐才二十幾歲,正青春年華。我警告你,要是再讓我聽見一次你說我老,我絕對扒了你的皮!”如甜蜜氣呼呼地在冉禍水麵前揮舞著拳頭,她最痛恨別人說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老,這可是嚴重侮辱到她!
“我們四個人年紀都一樣大嘛!所以我才納悶,我沒那麼青番,怎麼你卻那麼青番?我懷疑你是提早老化,甜蜜,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叫她不要說,她還愈說愈過分!如甜蜜當場發飆,她火大的重擊桌子,完全不顧形象。
“冉禍水,你真的很欠扁,我今天不狠狠的揍你一頓,我如甜蜜三個字就讓你倒過來寫!”她開始追著冉禍水,發音一定要把她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給縫起來不可。
“哇!幸福快救命啊!”冉禍水慌張地到處躲藏,她知道這次真的把如甜蜜惹的很毛了!
“別扯我下水。”名幸福揮揮手,悠哉地坐在原地啜著蘇格蘭紅茶,不把她們二人之間的吵鬧當回事。
“幸福,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虧我們還是好朋友。”冉禍水邊逃命邊大叫。
“既然我們都是好朋友,你認為甜蜜真的會扁你嗎?”
對哦!冉禍水聽見名幸福的話後,驀然恍悟,遂停住腳步,不再逃命。
“甜蜜應該隻是嘴上說說,不可能真的扁我的。”
“是嗎?”在她停下腳步的瞬間,如甜蜜就已經追到她身後,陰惻惻地開口。
“呃……”冉禍水怯怯地轉頭,當她看見如甜蜜那不懷好意的冷笑後,一道涼意從腳底直竄脊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突然有了大禍臨頭的覺悟。
“受死吧,冉禍水!”如甜蜜五指山立即朝冉禍水的背部大力拍下,冉禍水當場咳出聲。
“哇咧!你也小力一點,想打死我啊!”她會得內傷的耶!
“再吃我一記鐵沙掌。”另一個五指山再度落下,冉禍水嚇的腿軟,連滾帶爬的飛快逃命而去。
“救命啊——殺人啦——失火了——救命呀——”哀嚎聲愈來愈遠……
名幸福掏掏耳朵,這下終於可以清靜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