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會總壇,不知何處。
總壇和分壇無甚差別,大體上是以黑為主的。如果他們的龍頭不是一個神秘主義者,內心或許很黑暗。
唯一令人欣慰的,或者說令身為總壇的人們而自豪的,是這兒的裝潢陳設至少非常的舒服。
總壇中心的祭壇上三足青銅鼎發出低沉的歎息聲。
壇內火光幽幽,如水麵般映射出一片畫麵。
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畫麵裏的訓示。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辦事兒的,可是你們讓人拿走了一把長生劍。白玉京,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白玉京越眾而出,抱拳行禮道:“見過龍首,那周言十分的厲害,屬下敵他不過,按著規矩,我隻能給他一把長生劍,但由於他是走劇情線過來的,我擁有長生劍的贈予權,所以我隻給了他一把離開副本的。”
“隻剩下一次機會了……”
“是!”白玉京大聲道:“屬下已將那副本封閉,十年之後,我在副本恭迎龍首駕臨。”
“十年……嘿嘿,我困在此地已有六年了,連半點眉目也沒有,恐怕十年之後,我尚且無法出來呢。”
“龍首神功蓋世,自當尋得秘寶,完成心願。他日連破七關,那件東西必然手到擒來。”
“哼,我就借你吉言吧。不過……上頭已強行控製過袁紫霞,怎麼還會輸?”
白玉京心頭大跳,暗道“果然如我所料”。表麵上不動聲色道:“稟告龍首,袁紫霞行動之時,我已輸了。”
“原來如此,那也就怪不得你了。常青天呢?給我滾出來!”
“是!屬下、屬下深知罪該萬死,請…請龍首責罰。”常青天嚇得直哆嗦,手忙腳亂的匍匐在鼎前。
“你明知那邊是我會機密重地,卻仍帶著人將那周言追進副本……令人失望。看來你的腦子,實在不適合當一個堂主。”
“是,屬下、屬下願意辭去堂主之職,受任何責罰。”
“這事,就交給春夏秋冬那四位定奪吧。沙平威呢?”
“屬下在!”
“這次的事,你也逃不了幹係……”
沙平威咬緊牙關。
“不過,卻有戴罪立功的法子,你可願意聽?”
“願意。”
“好,你聽著,我要你……貼身跟著周言。”
“是!萬死不辭。”
“嘿,你倒忠心。不過我瞧你打不過他吧。”
沙平威看了一眼白玉京,沒有說話。
“不過……我也不是讓你去跟蹤他,而是成為他的朋友,夥伴,去了解他的每一個動向,去盡心盡力的幫助他……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他一刀。”
“我……”
“怎麼?做不到?”
“不……隻是屬下,怕做不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不會做不好的。我會讓你忘記自己是青龍會的人。”
“龍首是要……”
“不錯,青龍九轉,六道輪回。”
“……謝龍首。”沙平威抱拳跪下,昂首挺胸,混不在意白玉京等人奇怪的目光。
“這次我給你個福利,可以自個兒取個名字。”
“就叫沙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