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靈身上的傷痕嚇了舍友一跳,雖然一起住了快兩個學期,可宿舍裏的人都沒見過陶靈露出過這些傷痕,所以突然看到,確實有點出乎意外。
也明白為什麼即使是在大熱天裏她也要穿校服了。
不過她的舍友確實很好,雖然意外也沒有問她的傷是怎麼回事,幫陶靈上好了藥,還表示以後也可以找她幫忙。
“謝謝,那之後也麻煩你了。”
陶靈拿著藥膏繼續擦其他那些自己可以擦得到的傷口。
她擦藥的時候,舍友也在打量她身上的那些傷疤,尤其是胳膊上那條,見陶靈不避不攔,大大方方地任她看,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心裏很是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最後還是收回目光去看書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舍友每天都幫陶靈擦藥,也是親眼見證了這些傷痕的變化,同時也從越來越開朗的陶靈嘴裏知道了她這些傷疤的來曆和治療過程,順帶也被安利了一把祛疤膏的好用。
也並不僅僅是她知道了這事,大概是知道傷疤消除有望,陶靈也就沒那麼在意被別人看到傷痕了,像是早上宿舍裏都是人的時候,她也不再躲在衛生間裏擦藥,反正這些傷疤所在的位置並不涉及隱私,被看到就被看到了。
甚至某一天開始,陶靈也不再穿校服了,大大方方地露出手臂上已經消退許多的傷痕,縱使有人問起,也能態度隨意的回答他們,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變化。
當然,更多人在意的是她那一天比一天淡化的傷疤,尤其是在知道這傷疤是去年出現的,還做過祛疤手術也沒有完全好轉,最近缺隻是擦了不到十天的藥膏就已經開始消失以後,不少身上也有陳年舊傷疤的人也沒忍住追問起來了。
而這種追問的人,在知道了二年級趙洋的經理以後,就更多了。
趙洋拿到祛疤膏以後,因為那點心動和來自母親的叮嚀,他還是認真擦了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頭一天晚上擦過藥以後,第二天早上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臉確實沒那麼紅了,而且痘痘好像也小了不少。
不過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之前父母帶他去看醫生的時候,每次用藥痘痘也確實會好一些,但停了藥又會複發,趙洋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他還是按照信上寫的使用方法,早晚洗臉擦藥,到了晚上父親趙永宴把調理丸送來,他也乖乖一天三次的吃了。
畢竟趙洋又怎麼會不想自己的痘痘能好呢。
本來按照趙洋的經驗,像他這種程度的痘痘,擦藥好轉需要兩到三周甚至更久的時間,而且中途還會長出新的痘痘,情況或許會好轉,但並不是不會複發。
但在他又擦又吃三天以後,趙洋就明顯感覺到臉上的情況和以往的不同。
以前他的痘痘即使好了,也會留下深深的痘坑,但這次他照鏡子的時候發現他今天起來不僅臉上沒有冒出新長的痘痘,以往留下的痘坑似乎也變淺了?
趙洋在衛生間裏照了半天鏡子,直到被急著上廁所的舍友趕出來,也沒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再過了幾天,趙洋就確定那不是錯覺了,他的臉是真的在恢複,這些天不僅沒有再戰鬥,甚至原本的痘印痘坑也在變淺變淡。
趙洋個頭高,長得其實也不錯,如果沒有臉上的痘痘,他絕對稱得上是個帥哥,但從開始爆豆,帥氣就和他無緣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之前爆痘留下的印記還沒有完全好,但趙洋已經能想到自己未來臉上沒痘的帥氣摸樣了。
而他的同學們對此更是議論紛紛。
“臥槽趙洋,你這是去做整容手術了?最近帥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