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杏禾真是欲哭無淚,這不比對牛彈琴還讓人心力憔悴。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組織什麼語言和他解釋。
主要秦珩不是開玩笑的問,他是真的這麼覺得,也真的在生氣。
陸杏禾有點難受的舔了舔唇,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幹脆換個方式,另一隻手去搭在他握著她的手上,雙手抱著他的手,輕言軟語,“秦珩,別這樣。”
秦珩看著她的眼眸,瑩瑩潤潤,裏麵倒影著他的身影,但他內心的暴戾在瘋長。
秦珩在想,為什麼要帶她出門,為什麼要讓她出門,隻在家裏不行嗎。
被抱住的手被輕輕搖了搖。
她的眼睛很透很亮,在光線昏暗的車輛裏像散著無數星光的銀河。
秦珩抬手,打開了車廂內的燈。
暖色的燈光,襯得她這會抱著他手朝這邊傾的動作小心翼翼討巧的乖。
像隻有點不安的貓兒。
如果真變成貓也挺好,不用放出家門,世界隻有他。
秦珩這會眼眸晦暗沉鬱,氣息都透出點不正常的危險感。
陸杏禾一時間說不出話,隻緊緊抱著他的手,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秦珩…”
“嗯。”他不輕不重的應,盯著她的目光有種極端控製欲作祟的變態感。
感覺她耳垂都在他視線下開始輕顫,秦珩這才收斂了目光,“親我。”
陸杏禾不敢言語也不敢不滿,趕緊傾身湊過去。
這麼坐著也比陸杏禾高出半個頭,這會頭沒低,陸杏禾挺腰,仰頭下巴抬起去湊他的下顎。
微涼的唇貼在他溫熱的肌膚上。
秦珩垂眸,話語間的氣息撲在她鼻尖,“就這麼敷衍我?”
陸杏禾卷翹密長的睫毛快速顫動,蝴蝶在狂風中不受控掙紮的羽翼。
在往上,唇與唇相觸相貼。
她輕貼著他的唇,乖巧討好的喊他,“秦珩。”
秦珩那些壓抑瘋長的禁錮總算有抑製的傾向。
垂眸,也沒去含她,就著這麼貼合的輕吻啟唇,“要乖點。”
她還不夠乖嗎?陸杏禾視線下垂,在心裏問自己。
或者真的要不出門,不社交,待在金絲籠裏當隻等主人喂食,隻和主人討巧的金絲雀秦珩才覺得是乖吧。
秦珩在等她的回答。
陸杏禾又想起今天收到的轉賬,收斂了所有思緒,輕言,“好。”
到家之後陸杏禾去接水喝,秦珩在沙發上坐著,隨手拿了旁邊桌子上的時政報紙在看。
陸杏禾端著水杯過來另一邊沙發坐下,感覺口袋裏的手機振動,拿出手機。
是微信提示。
秦珩霸道到不正常,微信裏現在除了學校有必然要聯係的男同學或者老師,其他的不是被秦珩單方麵刪了就是被秦珩單方麵拉黑了。
總之那段時間陸杏禾一上課就會被詢問,她答不上來,說不小心刪,不合適,很奇怪,說故意,別人會覺得她有病。
最後是江茉去幫她挨個解釋的。
為著這麼一通,現在微信上的異性非必要不會給她發消息,就班長、年紀輔導員助手,都是必要通知才給陸杏禾發,其他可以轉發的都讓江茉轉發通知陸杏禾。
看著報紙的秦珩往這邊掃了一眼。!
許魚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