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窩囊樣,蘇墨虞心裏此時滿是鄙視。
不過對於他之前說的那些話,蘇墨虞心中卻十分在意。
五十年來中州高手不斷消失?這是誰幹的?
結合時間來分析,蘇墨虞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毫無疑問,這與狂人脫不開關係。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其實也很簡單。
說到底,狂人和蘇墨虞的想法一致,也是想融合八元之力。
隻不過狂人的手段更極端一些,他必然是將那些中州高手的生命之力生生提取出來,用以修煉生旗上的功法。
隻是還不知道,黑羽王他們現在如何了,有沒有成功阻止那家夥。
在原地沉思了良久之後,蘇墨虞越發覺得如今形勢不利。
想到這裏,他信手一招,段崇那兩個被他鎮壓的師弟,被蘇墨虞直接拘了過來。
“你們三個萬裏迢迢跑來雲州,隻是擔心被那個神秘人暗中殺死是吧?”蘇墨虞冷著臉問道。
段崇不知道蘇墨虞問這話什麼意思,也隻能點頭應道:“是……”
蘇墨虞輕輕點了點頭,輕輕一揮手,三道靈氣便沒入那三人體內。
“如今,你們便不用怕了。”說著,蘇墨虞緩緩轉身來。
於此同時,身後傳來三個人淒厲的叫聲。
“姓蘇的,你廢了我們的修為?”段崇驚呼道。
蘇墨虞冷哼一聲,道:“怪隻怪你們幾個不長眼,敢打玄劍宗的主意,若不是看在你們沒有傷害他們的份兒上,我早把你們斃了。”
聽到蘇墨虞這麼一說,那三人雖然恨得牙癢癢,卻沒再敢多說一句。
在處理了那三個人之後,蘇墨虞又轉頭看著手上拎著的秦河。
這時候的秦河,幾乎都快嚇尿了褲子,見蘇墨虞看著他,顫聲說道:“請……請蘇爺爺也廢了我的修為吧。”
到了這會兒,命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蘇墨虞卻並沒有照他說的辦,而是一臉冷厲的看著他道:“你叫秦河是吧?我現在還記得,你在水下的石塔裏說的那些話呢。”
一聽這個,秦河更是嚇得渾身戰栗。
他和段崇幾人不同,段崇是想將玄劍宗收入麾下。
而他秦河,隻是想套取玄劍宗崛起的秘密。
所以在石塔之中,他幾次出言威脅韓煙和杜紫衣,更是意圖對陸小月不軌。
這些可全都看在蘇墨虞眼裏的。
“饒……饒命,隻要蘇爺爺饒我一命,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願意!”秦河帶著哭腔道。
可那邊的蘇墨虞眼中冷意不減,哼了一聲道:“給我當你做馬?就你也配?”
說著,將秦河向空中一拋,而後也不見他有和動作,空中的秦河忽然發出一聲慘叫,而後整個人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直接碾碎。
噗!
一瞬間,便隻剩下一灘血泥撒了一地。
這為禍雲州幾十年的邪道人物,終於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餘下的陰風門弟子全都嚇得體如篩糠,一個個跪在地上等候發落,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們會是怎樣的命運。